一直看着季桑的傅以斯没有错过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清明，喉结滚动了一番
“你知道是谁？”
季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看了傅以斯一眼，支支吾吾地将前几天中午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
季桑的声音在看到傅以斯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后，彻底小了下去。
想到那日季桑迟到的二十分钟以及她奇怪的脸色，傅以斯精致的眉目间全是冷意，放在桌面的手指微微曲起，轻轻敲着，敲进了季桑的心里。
声音低凉，带着淡淡的怒火在质问
“所以，你是明知道有人跟踪你，也不肯告诉我？”
傅以斯面无表情，只是垂下眼眸冷淡地看着，季桑就有些承受不住。
她抬手摸了摸后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跟踪，那个跟踪的人又是谁。
要怎么跟他说？
几乎是在季桑视线躲避张嘴迟疑的瞬间，傅以斯就明白了这个小没良心的女人在想些什么。
心中赫然堵了一口闷气。
他是真的想要撬开季桑的脑袋看看她那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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