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问完,便察觉到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
电话那头傅以斯没有丝毫的犹豫,拒绝了傅觉的提议
“爸,没有这个方案”
他永远都不会用这个方案。
傅以斯大学的时候兼修过心理学课程,清楚这样的创伤背后是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和悲伤。
他不会让季桑去想起那样的事情。
闻言,傅觉挑了下眉,几个月前他还在担心会在傅以斯这里断了傅家的传统,现在看来,他完全可以放心了。
“嗯,对了,今天你老婆和你妈过来我这里了?”
“嗯?”
“噢,她们做了下午茶特意给我送了过来”
傅觉的语气颇有些得意。
傅以斯不吃甜点,自然没有这等口服。
傅以斯:…….
无奈地抬手扶额,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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