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季桑瞪大双眼,语气也拔高,满眼质问
“那么大一声,我这里都能够听见,能叫随意吗?还有,傅以斯,你是一个外科医生,你得好好地保护自己的手,没有带拳套,你上前锤什么呀?!啊?你看这里都红了~”
季桑说着说着,自己话腔先带了些许颤抖,眼睛泛着红。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这么以肉手直直地锤在沙包上,还弄出那么大的声响,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手,得是有多疼啊。
察觉到季桑的激动和心疼,傅以斯叹了口气,当着季桑的面,甩了甩手
“没事,嗯?我自己有分寸。”
可事实是,整个右手已经麻木感受不到什么痛感。当时看到沙包,抬手锤上去的时候,他也压根就没有什么分寸。
脑海里全想着季桑自己一个人去单打独斗还挂了伤的事情。
生气,极其的生气,简直就是生气到了极点。
可是却又不忍心让吓到季桑,让她看到自己这一副模样。所以才会让她给自己两分钟,去纾解一下自己的愤怒。
季桑皱了皱鼻子,对傅以斯的话并不太相信,这么一拳打下去,肯定都要疼死了。
“你真的是.......做什么傻事啊?”
季桑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傅以斯的手,小心翼翼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指骨根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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