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蕴文突然低头笑了一下。
“有些不太争气,第一次见面就差点哭了鼻子,是她带我重新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当时我压根就不知道她是谁,对于她来说,我就是一个青春期的叛逆小孩,我挺诧异的,她会愿意给我重新买一个镜头。“
“她说曾经看到过我,觉得我挺有灵性的,我答应她每个月用零花钱还她,你猜她怎么说,她让我每个月拍四张照片给她看,每周一个作业,就当是还钱给她了。”
“每周她都会来巷口,我也每周都拍了一个作品,她总是会夸我拍的作品很好看。”
“两周后我才知道她的名字,才知道她的职业。”
“她很厉害的,我一个外行人刚了解记者这个行业,就知道她的名字。”
“她那段时间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才会老在这个巷子里来散步。”
“她来了三周,最后一周的时候,她跟我说,她要去做一个很勇敢的事情了,不能够再来,让我依旧每周拍一张,等她回来的时候看。”
“这一等,等了好多年。”
季桑瞳孔缩了一下,转头看向闵蕴文。
“对,那个时候应该就是去查你说过的天心孤儿院的事情。“
闵蕴文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扯出一个不算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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