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果将她的手轻轻握住,道:“你是我从小养大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可信,我也相信你绝不会与我有二心,对吗?”
林月急忙跪下,叩头道:“师父,就算是死,我绝不会背叛师父。”
金秋果将她拉起来,示意她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自己身前,握住她的双手,道:“月儿,今晚就只有咱们师徒,说的都是平日不能说的,决不能跟外人道,知道吗?就算是雪琪,也决不能讲,你做得到吗?”
林月赶紧点了点头,道:“师父您放心,我绝不会向任何人吐露一个字的。”
金秋果很满意,轻轻拍着她的手,道:“长健的事,你听说了吧?”见林月点了点头,叹道:“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他率先对你下黑手。我九位亲传弟子中,我最没有想到会做下这种事的,就是他了。但人心难测,人性更是经不住考验。他让我失望了,让我伤心了。”
见师父难过,林月心中也是一酸,眼圈不由得已经红了。
金秋果轻轻拍着她手,轻声安慰,又道:“最经不住考验的,是人心,更是人性。有人要害你,我不是没有想到,也不是没有防备。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更没有想到率先发难的会是我亲传弟子。”她的伤心溢于言表,更掺杂着深深的失望。
林月忍不住落下泪来,轻摇着头,道:“师父,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昨天还与我相谈甚欢的师弟,居然会背地里害我。”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了什么?
金秋果又是一叹,道:“长健要害你,并非与你有什么私人恩怨,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对权力的渴望。田师弟愤然离开府上,是因为权力。长健想要害你,也是因为权力。他经受不住权力诱惑、侵蚀。这些年,我将你们保护的太严实。我将你们一个个均是留在身边,悉心教导,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们那一代的经历,不会在你们身上再发生一次。没成想,差点酿成大错,反倒是害了你们唉,我太天真了。”
田明润这样说过我,让我很生气。师父为何要如此说自己?
林月轻轻拭去泪珠,又问道:“师弟想要害我,我没有想到。他想用田师叔与我的关系来害我,更是让我不解。田师叔是在川西遇害,为什么会被当罪人一样成为了陷害我的工具?师父,川西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弟为什么认为通过田师叔的死,就能害我?孙师妹猜测说,田师叔去川西,极有可能是去争夺九天神功。但就算他夺到了,又怎么可能会与外人分享?难道孟师弟会蠢到以为我会想要那种东西?”
金秋果轻轻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沉默一会,显得有些犹豫,微微皱眉,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知道我为何在长健阴谋败露之后,仅仅只是将他贬黜。既没有治他罪,也没有将他逐出师门?”
林月想不明白,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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