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据探子来报,东唐王手下头号大将李光弼也已经在三百里外驻扎,不日就将兵临城下,还请大王早作准备…”
夏震手下头号智囊公孙亮开始劝解道。
“呵呵,早作准备?早做什么准备,夕阳城已是一座孤城,我登州将士士气低落,跌落低谷,而反观东唐王麾下,人才济济,个个士气如虹,战力不凡,夕阳城迟早是东唐王的,唉,孤又有何路可走?”
夏震惨然一笑,眼中布满了血丝,尽是悲哀和无助。
“大王,我登州与黄州,徐州,青州订立了攻守同盟,我们是不是可以前去投奔,等时机成熟了,再要求他们帮助大王夺回登州呢?”一小将在一旁献策道。
“夺回登州?可能吗?其他诸侯巴不得我早点灭亡,而那同盟不过是那黄州圣王为了阻滞东唐王,让孤王替他黄州挡住东唐王的铁蹄而已。‘’
‘’况且,黄州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帮助孤王,现在留给孤的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死战不退,胜则苟延残喘,败则灰飞烟灭…”
听了那小将的话,夏震淡漠的看了那人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是言语间尽是悲凉和无奈。
“那大王,我军该如何啊?如今城内守军不过五万余人,而李孝恭手下也有近六万的士卒,此人的能力远在我之上,况且还有李光弼和李神通二人在一旁遏制,若是要想守住,实在是…”
石宝苦笑道。
“实在是难以守住对吧?”夏震淡淡的说道,无喜无悲,此时难以喘测他的意思。
石宝此刻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沉默恰好表达了他的意思。
“诸位,孤王今日有一句话不得不说。‘’夏震虎目扫视着在场诸将,凝重的说道,‘’如今孤王与登州处于风雨飘摇之际,若是有人想要现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孤王也不怪罪他,给他盘缠,送他离开…”
“但是,如果不离开,就不要说丧气话,孤王一定会在此与东唐王决一死战,谁要留下来陪我,若孤王胜了,他就是孤王的好兄弟,孤王比以兄弟之礼待之,但谁要是临阵扰乱军心,孤王绝不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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