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一惊,连忙求肯:先生,我知错了!不要喊!梅师姐如果听见了,非得打死我!
黄药师忍笑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卓云苦着脸道:先生,我想去华山瞧瞧热闹。还求你带我去陕西,先生您路上有个侍奉的童儿,一路上饮食水火也便宜些。
黄药师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看他小脸挤在一处好笑道:为什么偏偏带你去?
卓云可怜巴巴瞧着他,不确定地道:因为先生疼爱我多一些?
黄药师憋笑,作色骂道:整日里上窜下跳的一个皮猴子,谁又稀罕了!
卓云无奈,只得开口道:我保证一路上听您话,绝不淘气!
黄药师啊了一声,见卓云皱眉塌嘴,小脸缩成一团可怜巴巴。心下微微一软,点头道:不淘气?不惹我生气?听我话?
卓云见黄药师松口大喜:一定!我发誓…
砰的一声,卓云脑袋上着实挨了一记暴栗,就见黄药师怒道:要去就去!起的什么誓!
卓云捂着头,疼得眼泪就要掉下来,这时候却没口子地感谢: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黄药师嫌恶看他一眼,哼一声:贱皮子的毛驴!大袖一拂回内堂去了。卓云揉着痛处,讨好地目送黄药师离开,嘴里不住询问:先生您看要些什么?吩咐下来我好去准备…
嗤一声响,内厅飞出一颗小小银杏,砰一声闷响打在卓云额头。卓云哎呦一声,吃痛地蹲下心中腹诽。却也不敢再多言,自己回房钻进被窝,咕咕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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