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蘅抱住黄药师腰,呜呜哭道:相公,你不要这么纵容我!以后如果你厌了倦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冯蘅身子颤抖,抓着黄药师袍子不住发抖,似乎怕丈夫忽然飞走。
黄药师连连安抚道:一生一世一双人,黄药师必不会负了你!你且放心,不若我发个誓...
冯蘅小手掩住丈夫口道:不要发誓,你心里记着就好。我只怕自己任性,让你不喜,如果你不高兴了,不要憋在心里,定要告诉我好么?
黄药师见她没来由地担心,故作轻松的道:哪有什么不高兴?蘅儿你这么美,黄老邪只有欢喜的份儿!你今天又为什么这么没头没脑的担心?
冯蘅埋头小声道:这几日,你带着小云儿只顾习武念书,不跟我要好,我...我心里不喜...说着声音渐不可闻。
黄药师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开口道:小云儿身世隐秘,学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对我的功夫倒是颇有借鉴可取之处,倒不是我有意要冷落你。他这一段时日有心要学,我怕他性子跳脱,过了这些日子没心思再认真学,就多操心几日。
冯蘅仰着头问:相公,我烧菜那么难吃。你恼我不恼?冯蘅俏脸上挂着泪痕,殷切望着丈夫,看的黄药师心中怜意大盛。
黄药师轻轻抚着她秀发笑道:我家蘅儿聪明灵慧,不能全知全能又有什么了不得?哪里有什么恼不恼的?烧菜么,黄老邪还是会一些的。我做你吃也就是了,如果你想学,相公再教你就是。莫说你不会烧菜,就算烧得不好,相公我吃起来也是甘之如饴。
冯蘅闻言破泣而笑:相公,刚刚没有吃好饭罢!你且等我一会儿...
黄药师闻言色变,暗暗叫苦:这可怎生是好?这会儿可没有小云儿跟自己一起唱双簧,可怎地逃离这个修罗场?脑中急急思索,只是方才话说得太满,饶是他机变百出一步百计,这时候也是没了主意。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冯蘅端了一个托盘进来放下。一盘豆腐,一盘蒸鱼,一碟素炒另有一壶桃花酿两个酒杯。冯蘅罗列停当斟了两杯酒,含笑望着丈夫道:相公,且试试妾身的菜可还合味。
黄药师见桌上菜肴迥异之前厅上所做,摆盘精致,香气扑鼻,更兼光鲜亮丽,闻之让人食指大动。冯蘅递给黄药师一双筷子,浅笑道:相公,且试试看?
黄药师点头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口中细细咀嚼。眼睛就是一亮:这鱼肉脆爽弹牙,细嫩鲜美,比自己所做也是毫不逊色。又尝尝豆腐和竹笋,也是上等的佳作。不禁有些好奇:蘅儿你既然厨道精深,为何又要假做不懂?
冯蘅陪着黄药师饮了一口桃花酿,把玩着酒杯道:谁让你不把我话放在心上?见我急了,就好上几日,过得风儿去还是依样画葫芦!你这师傅功夫高,点灯熬油地不当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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