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万一旸听说了我多出来这么个便宜女儿,高兴的来找我,那也挺不错的。
带着这种想法,我养了她三个月。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肉嘟嘟的小脸可爱极了。
“如果你要离开,可以带上我吗?”
在她觉得我耐心耗尽,准备走人的时候(大雾),丫丫终于开了尊口。语意恳切,面露期待。
丫丫是我给她取的名字,是个哑巴,还是个丫头,叫丫丫多合适。
大概是和我相处了这么久,知晓了我的性子,怕我真的把她丢下。
“不可以。带上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丫丫,等哪天你有自保的能力了,再说这句话吧。”
我接了新活,很急迫,也比较危险,自己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是绝对不能带她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平淡说完后,把她送到一对没孩子且善良淳朴的夫妻家里,给了一些钱。
安置好她,就直接走了。等我历经九死一生,想再去找她之时,却被告知她在我走后一年也走了,不知去向。
“怎么?”
回想到这里,我就奇怪了,许弋说这个干嘛。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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