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奥尔特一时之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到对方茫然的表情,银青知道,这一手已正要害。
要知道,自己之前所有的“退”,都是为了这一手“进”做准备——故意造成一种预算只有五万元的印象,随后再喊出八万元的高价,显现出一种掏空钱包的感觉。
如此一来,人们无疑会认为,这一次,自己并非仅仅是为了履行拍卖会发起者的义务,而是对于竞拍物真的十分喜爱。
在这种情况下,奥尔特若是还敢再往上加,那就不仅仅是暴发户嘴脸了,简直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夺人所爱,野蛮而丑陋。
“星仪大赛的输家像疯狗一样从米利都斯三连冠手里抢走了三连冠才有资格拥有的古玩。”这种闲言碎语一定会很快传开,最后令整个贝特福德家族都沦为下午茶和舞会时谈论的笑柄。
奥尔特动摇了,就算他是个纨绔也好,也不敢为了一时的爽快而令自己名声扫地,甚至连累到家族荣誉。
“到此为止吧。”
看着脸色由通红转变为铁青的儿,一旁的布莱恩伯爵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按下了奥尔特手上那块被捏得皱巴巴的铭牌。
“八万一千金元,成交!”拍卖师敲下了木槌。
奥尔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了包厢里。
“怎么样?”威廉爵得意地抿了一口红酒,话语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睿智,“只要心思细密,视野开阔,就算是在拍卖行这种号称只认钱不认人的地方,亦可以运用权势、道德、舆论等各种手腕。相当于一上来就多出几百个星位,要赢,还不是易如反掌?”
“威廉大人,您的话语令我受益良多。”银青衷心地低下了头,心里不禁浮现起前世一句有名的谚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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