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阳光照入房间时,贝丽莎蒂尼亚就惊醒了。
她睡得很不好,网醒过来时甚至还有一些昏沉。睁开眼,眼前的一切一如昨夜,女儿依旧在身侧安详的沉睡着,菲利克斯则将另外一条腿探入了她丰腴的两腿之间。一点灼热的坚挺顶在她的大腿根处,让她有些不安,却也莫名的心跳加速。
菲利克斯的睡姿几乎没有改变过什么。只不过放在她饱满胸脯上的小手已经深入了她淡紫色的睡衣之,紧紧地握住了白嫩光滑的玉兔。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菲利克斯的嘴角滑落,然后滴落在了贝丽莎一蒂尼亚的睡衣上,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左乳已经被口水湿透,晶晶亮亮,甚至能够看到一点嫣红的凸起。
她不由微微脸红,却也不敢惊醒沉睡的菲利克斯,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如果菲利克斯想要以强硬的姿态干些什么,她除了苦苦哀求根本做不了什么有意义的反抗。
或许是菲利克斯昨夜温和的态度消除了她的一丝警惕,也博取了她一点点的好感。贝丽莎一蒂尼亚强忍着左臂上血液不畅带来的酸麻感,静静的等待着菲利克斯自然醒来。她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尽可能的讨好这位主人,争取一个机会,为女儿争取一个机会。
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主动献身满足他的欲望,
贝丽莎一蒂尼亚从来没有想过逃走,因为这是最愚蠢的想法!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说着不同于帝都的口音,没有哪怕一个,代表身份的证明,又是如此的美丽。逃不走也罢,一旦逃走了,她们的下场将比在菲利克斯身边凄惨无数倍!一旦她们被关卡的巡查者抓住,她们面临的地方将是军故营,一个生不如死的地方”
仿佛是想到了那可怕的场景,贝丽莎一蒂尼亚娇躯不由微微颤抖一下。
而沉睡丰的菲利克斯,也因此醒了过来。
菲利克斯醒来时感觉嘴角湿漉漉的,他不由抬手摸了一把,一摸到那垂到嘴角的亮晶晶的口水,即便是以他这种意见经历过风雨的人的脸皮也不由微微脸红了起来,而且越演越烈。
装模作样的起身,然后一脸若无其事的擦去嘴角的口水,菲利克斯连之前原定的清晨起床调戏这下这对母女花的想法都放弃了,直接披上长袍快步走出了房间!
丢脸!太丢脸了!
太他妈没有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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