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请随我来。”
当下徐晃在前带路,周琛在后跟随。两人来到山巅一处绝壁下的石窟前,门外有两个卫士把守,见周琛和徐晃来了,推开石窟大门,赶紧让二人进去。
石窟极大,东西约有三十多米宽,深度不知,四壁插着数十根火把,洞光线还算明亮。窟内又有小洞数个,里面各置盐铁钱币之类物品。尤其一个放置生铁的小洞内,令周琛惊喜的是,竟然有一块约莫百斤的陨铁。
陨铁含铁量极高,该在百分之十以上。光泽呈氧化黑色,又微微泛白,硬度、韧性极佳,显然是镍铁混合的原因。
周琛喜出望外,他的野战刀是近战兵器,皇甫嵩送的佩刀则是距离兵器。正缺少一件重型长兵器,好日后马上冲阵将战使用。虽然要练成兵器相应的使用技巧,非一日之功可成。但有了合适武器,是寻求高人拜师也好,自我研究也罢,总比无所准备的好!
“这块陨铁我有大用处,给我看好了,切莫与其他生铁混了。”周琛忙吩咐身旁的徐晃。徐晃立刻认真的记下来。其他金银钱财周琛也没时间统计,带上山的都是卫士,没有擅长统计之人,索性全部装箱,带回去慢慢统计。
周琛让徐晃安排人手处理这些事情,自己则找了一间屋,派人将那位安邑大商詹和请来,和对方好好‘商谈’起来。
“詹和正想求见恩公。未料到恩公相邀,实是詹和的荣幸。此次得恩公搭救,詹和还未表示谢意。詹和运营四海,通流财货,若恩公有何缺少之物,还请吩咐,詹和一定尽力为恩公寻来。”
詹和一进房间,不等周琛起身相迎,便深深鞠了一躬,称周琛为恩公,真诚的道谢起来。
周琛本欲为徐晃的同僚讨个公道,见对方如此,却不好为难,只好客气道:“詹兄客气了,一切纯属巧合而已。若非我部下昔日同僚为救詹兄身亡,我带兵助他上山报仇,却是与詹兄无缘了!”
詹和何等睿智,听周琛如此说,当即面露惋惜神色,真诚道:“竟有此事。詹某罪过也!恩公且请放心。詹某营运四海,虽为财利。但绝不做奸邪之事。恩公部属同僚因我而死,家小无人照料,詹某回到家,毕然对死者有个交代!”
“好,詹兄能如此做,周某甚是欣慰。”周琛当下表示感谢。他是个现代人,对于善恶正邪自然有他的判断。不会因为詹和如此做,就认为他善良仁义。当然,也不会因为其与黄巾军暗通款曲,互相来往,就认定对方是个邪恶奸商。
“天下动荡,各地商路不通,时有匪患为扰,我等商贾也是无奈啊!”詹和见周琛丝毫不提他如何被余毒擒获的事情,不由长叹道。
“詹兄多虑了。”周琛并未打算就詹和与黄巾军勾结,反而被其俘获的事情威胁对方,听对方出言试探,也不揪扯此事,转口道:“周某虽然不通商道,但也明白治世有治世的为商之道,乱世有乱世的为商之道。以詹兄如此大商,岂会为财路发愁?方才詹兄问我有何缺少之物,这一说,周某倒是真想起一件事情来。”
周琛与詹和交谈片刻,从其只言片语,谈吐举止,已经看出对方是一个智者,而且一个成功商人具备的诚信、趋利等素质都具有,再加上他又抓住了对方与黄巾军勾结的把柄,不禁心一动,决定不为难对方,而是让对方帮他做件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