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并未注意到皇甫嵩的神色变化,他见竹简掉出那两件饰物,便觉得有些费解。那个女扮男装的卫士,将首饰交给皇甫嵩,这是要作何?
若是对方揭露他的秘密,那他自然也会戳穿对方的身份。皇甫嵩也拿他无可奈何,必定在军私藏女,也不是一件小事!
“对方是个聪慧之人,不该会做这种两败俱伤之事,那这又是何意?”
周琛正自思考,皇甫嵩看完书信后,看着周琛的眼神,却已经透着一股亲热,将手两件饰物朝周琛一扬,笑道:“公璞,既然已经与人私定终身,为何方才还踌躇不定?”
周琛不解其意,忙道:“老师可否说的仔细一些。如此学生倒是糊涂了。”
皇甫嵩也觉奇怪,以周琛智慧,不可能看到簪和头钗,还听不明白他的话,不禁疑惑道:“公璞,此两件饰物可是你的?”
“送人之前,的确是学生的。”周琛点头承认。
“如此就好,老师还以为自己老糊涂了。”皇甫嵩见周琛承认,心大定,不禁大笑道。
女许嫁,笄而字之,其未许嫁,二十则笄。笄,发簪。及笄就是挽起头发,在脑后用簪别住。未婚男送未婚女簪头钗,对方收下,自然就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的意思。
“老师何喜之有?如此学生更是糊涂了。”周琛见皇甫嵩不怒反喜,更加疑惑了。他送给那个女扮男装的假卫士饰物,皇甫嵩竟然不生气?难道对方在军私藏的这个女,不是他的……
周琛还在揣测,皇甫嵩见此,也察觉出了一丝异样,疑惑地看着周琛道:“公璞,可是答应为师刚才所提的婚事呢?”
周琛微微疑惑,忙点点头道:“老师厚爱,妻以爱女,学生岂能拒绝!”
皇甫嵩听周琛如此回答,只说感念他的厚爱,丝毫未提与女儿之情,顿觉不对,见皇甫郦也在一旁发呆,不由怒声道:“皇甫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侄儿也是不解啊。妹妹这不是有信物为证么?”皇甫郦见周琛也在疑惑地看他,赶紧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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