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看到这一幕,终究心不忍,上前将佳人心揽在怀里,轻轻抚着貂蝉的后背,轻轻的道:“哭吧,哭吧……,这次哭够了,以后就要好好活着。蝉儿,王司徒已经去了,你的使命也该结束了,以前的一切都让这样结束吧,你要知道,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周琛话音未落,趴在周琛怀的貂蝉,听到周琛这话,猛的挣开周琛拥抱,抬头用婆娑的泪眼看着周琛,好似没有听清周琛的话一般,难以置信的道:“夫君,你是在骗妾?你是在骗妾对么?你那么痛妾,绝不会害义父的,是么?你是在吓唬妾,是在惩罚妾……”
貂蝉上前抓住周琛的两个手臂,一边摇晃,一边重复的反问着。
周琛知道貂蝉一时难以接受这件事情,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将貂蝉拉入怀,让她尽情的哭着,同时忙安慰道:“王司徒对大汉忠心耿耿,不想祸及汉室,撞死在大殿上,也是求仁得仁。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已经下令厚葬王大人,褒扬其忠义气节……”
貂蝉听到周琛的这些话,得到确认,终于再不抱有幻想,放开周琛双臂,软倒在周琛怀里,只是无力的低声哭泣着,周琛抱着貂蝉做到床边,任她在自己怀里哭泣,也不知过了多久,周琛才现怀的貂蝉安静了下来,低头一看,原来貂蝉竟然哭累了,睡了过去。
周琛微微摇头,古代女虽然心智成熟的早,但貂蝉说到底毕竟不过是一个十五的少女,也没经历过多少大事,纵然聪慧稳重,也是难以承受这连串的打击的。
将貂蝉轻轻安置到床上,周琛正要起身离去,没想到貂蝉却是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去。看她虽然睡着了,但却是似乎根本没有失去意识,将周琛当做了唯牢牢的抓在手。
周琛不禁有些无奈,回来安排好貂蝉的事情,他今日调动大军,便要即刻出征了,却是不能在这里儿女情长。在床边又做了片刻,见貂蝉已经熟睡了过去,周琛便轻轻去掰貂蝉抓住他的手,没想到掰开貂蝉一个手指,去掰开另一个,这只便又抓住了他的手。
周琛仔细去看,却见貂蝉鼻翼轻阖,眼皮微动,知道貂蝉是醒了,或者一直在假睡,忙柔低头柔声劝道:“蝉儿,你不能这么逃避。与其在这里逃避,不如在王司徒下葬前,随我去见最后一面,也算是不负一场父女之情。
貂蝉听到周琛这话,终于不再睡着,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从床上起身后,下来跪在周琛面前,期期艾艾地道:“义父去了,夫君也不要妾了。妾求夫君此妾一死,也胜于如此毫无意义的活着……”
“无意义的活着?!”
周琛没想到貂蝉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听到貂蝉这话,霍然站起,本想怒,但转念一想,知道貂蝉没有理解他的用意,以为他从此再不会爱她,再加上义父王允身死,心念俱灭,这才有了死的念头,这才压住怒火,平复心神,将貂蝉扶起来,好言劝慰道:“蝉儿,你要理解我的心意。你犯下如此过错,我若是不“严惩”你,家的人,朝堂上的群臣,天下的百姓,又如何看待我?又如何看待你?那样遭受天下人非议,遭受所有人排斥嫉恨,才是对你不利。我这样贬黜你为“貂蝉”官,不过是权宜之计,待日后此事平静后,自然会恢复你的身份。你千万不可会错意,动了这种生啊、死啊的念头!”
貂蝉听到周琛这话,明白过来,心的痛苦和悲伤顿时去了一半,当下忙起身投入周琛的怀,再次感动的哭了起来:“多谢夫君,多谢夫君,有夫君这话,妾再也不会动这样的心思了。”
周琛见貂蝉终于抛弃了轻生的念头,这才心下一松,心微动,当下为貂蝉擦去眼角的泪水,给她整整髻和衣裳,这才道:“不要哭了,我这便陪你去见王司徒最后一面。然后便会交代人细心办理王司徒的后事,你也乘此搬出宫里,为王司徒守灵,便不会有人将你当宫女使唤了。待我出征回来,你再回宫就是了,到时有我在,决然不会有人欺负你。”
“夫君要出征?”貂蝉听到周琛这话,下意识的不由自主便紧紧抓住了周琛的手臂,显然心还是十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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