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过去吧,毕竟也是一省之父母官儿,该表示的尊重也得表示,况且,这个宋艺林是老爷非常看重的一个干部,年富力强,才高八斗,和你父亲也是央党校同期的同学,两个人的私交非常不错,过去拜访一下倒也没什么不妥。”齐海微笑着说道。
“那好,我这就打电话。”林麒说着就拿出手机翻找着老爷给他的宋艺林的私人手机。
此时,鲁东省政府省长宋艺林刚刚结束了省政府五年第二季度经济工作总结会议回到了办公室,听到了办公桌抽屉私人手机的声音不禁一愣,这个手机是宋大省长最不常用的,知道这个号码的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这时候谁会来电话,平时,这部电话不响则已,一旦想起来绝对是大事情,宋省长一个箭步走到了书桌前拉开抽屉拿起了手机,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微微的一笑,“喂,是小麒吗?”
电话传来了一声威严厚重又夹带着亲切感的声音,林麒稍稍一愣神的功夫马上就想明白了,“看样我来之前老爷是和宋大省长打过招呼的,他是知道我到了之后会先到军分区。”林麒心想。
“宋叔叔您好,我是林麒,没有打扰您工作吧?对,我和海叔已经到了,想今天晚上去您家里拜访您,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好的,那晚上见。”林麒说道,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宋省长要我们晚上去他家里吃完饭,海叔,您看?”林麒对齐海的意见格外的重视,一方面是因为他无怨无悔的为老爷服务了这么多年,现在又陪同自己来到了鲁东,为自己保驾护航,另一方面,怎么说,齐海都是他的师父,虽然没有师徒的名分但是从小齐海就教他学习各种功夫,学习做人的道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林麒对齐海的尊敬是发自于内心的。
“哈哈,去,为什么不去?他想拉拢你这个林家二少爷,也顺便利用我这个省委常委的身份,帮助他能够在省委常委会是说话的分量更重一点,端的是一箭双雕的好伎俩,咱爷们儿吃他一顿饭还真就便宜他了呢,看来,这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顷刻间,齐海就想明白了为什么宋艺林这么着急请客的原因,“看样,他在鲁东的日也不好过啊。”齐海心想到。
“海叔,还是您看得长远。呵呵。”林麒说道。
傍晚时分,齐海开着军区一号切诺基军车带着林麒来到了位于长青路的省委常委大院。门前的武警一看是军分区一号车来访,赶紧敬礼放行。“海叔,看来还是你这车牌好使啊,呵呵。”林麒调侃道。
“呵呵,在华夏国,也就是特权阶级能够享受这种待遇,普通的老百姓别说是往大院里来了,恐怕就是在门口站上一站也早就被驱逐了,哎……这就是现行体制下的悲哀啊,呵呵,扯远了,扯远了。”齐海有感而发。
两个人停好车叩响了常委二号楼的大门,不多时,一位三十左右的女人打开了大门,“是齐司令员和小林吧?快请进,省长一家已经在等候二位。”说着,嫣然一笑。他们没有注意到,此刻在大门的右面,刚下班回来的省委书记乔安山正一脸阴郁的看着齐海。
“麻烦你了。”两人抬腿往院里走去。
听到声音的宋艺林省长和他夫人及儿从客厅里迎了出来,“欢迎齐司令和小麒来我们家做客,一路从京城赶来,辛苦辛苦。哈哈。”宋艺林紧走两步和走过来的齐海远远伸出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这就是小麒吧,这才几年不见,都长的这么一表人才了。”刘思凌打量着林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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