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加起来,大概有三百多万吧,这只是现金部分,不包括其他礼物。”江贺之叹了口气,轻声道:“我这个人还是很大方的,有钱大家来赚,人家能护着我发展,我就不会白了人家,官员也好,小弟也好,我都拿真心对他们。”
孙志军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又追问道:“这些钱都有记录吗?”
江贺之面色恢复了平静,淡淡地道:“有的,都锁在银行保险柜里了。”
孙志军放下笔,为王思宇重新泡了茶水,又翻了下记录,轻声道:“接着往下说。”
江贺之揉.搓着双手,目光落向地面,沉思道:“后来,任华强当了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换成了毛守义,您孙局长也起来了,那时发生的事情,您也应该是很清楚的。”
孙志军微微一笑,点头道:“知道一点,当时,对于涉黑团伙,毛守义还是主张打的,我亲自部署,抓了你一次,但没过半个月就放出来了,当时就知道,你能量不小,可能上面有人罩着,不过,猜不出是哪路神仙!”
江贺之拿手摸着额头,叹息道:“是啊,人是放出来了,可生意影响很大,连续两个月都没法正常营业,我去找任华强,想通过他给毛局过话,可被任华强拒绝了,说毛守义在省里有人,公安口这块,他不宜插手过多。”
王思宇拿起杯,喝了口茶水,在旁边插话道:“那你又是怎么摆平毛守义的呢?”
江贺之低下头,小声道:“王书记,是这么回事,那年夏天吧,我通过关系,打听到毛守义要到岳父家里祝寿,就提前准备了一份礼物,亲自开车送过去。”
孙志军又翻了一页,拿笔写了几行字,追问道:“什么礼物?”
江贺之搓了把脸,让自己变得精神起来,语气低沉地道:“一个价值十万的小金佛,从缅甸购买来的,原本是送给任华强的,见毛守义搞得这样凶,只好拿出来进贡了。”
孙志军皱起眉头,轻声道:“礼物是给毛守义的岳父了?”
“是!”江贺之的态度很合作,想了想,又补充道:“后来,他岳父去世,这个小金佛又回到毛守义那里,听说因为小金佛的归属,他们娘家人还打了一架,搞得挺不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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