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不少梨树坪的村民都看到了贾老三带着行囊和女人孩,还有那位刚来的亲戚,当天下午就赶回会泽县城去做他的大生意了。
临走的时候他找到白发苍苍的村长,丢下一句狠话:谁敢动老的田和祖房,老回来和他拼了。
他耀武扬威地走了,在城里亲戚的陪同下,在村民们的叹息声,去城里做大生意了。
牛芝山站在木窗户前,看着那个一路拽着家人,一路回头唾弃骂骂咧咧的贾老三。不由长叹一口气。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没想到人到壮年,当年的那个一起放牛,一起下田的贾老三再也不见了。
“贾老三还是走了,他这一辈,亏就亏在心思太拐,专走野路。”感觉到风起来了,怕风大影响家里喂奶的婆娘和吃奶的俩个孩,关上窗户,拿出烟锅,就准备抽点。
“唉哟,两小崽一起咬我。”牛芝山媳妇忍着疼,小心地将两个孩放到木摇篮里,望着两个相貌差别很大的孩,面带笑意:“真希望两个孩能健健康康长大。尤其是小宝,太可怜了些。”
牛芝山:“是啊,当年我跟爹走村蹿屯做石匠的时候,何安他爹还救过我们,那枪法简直神了,两头大野猪被他一个人放倒。那时候,何安也就十来岁,还背着一支猎枪,真是好男儿。”
“都是天煞的土匪闹的!”牛芝山媳妇也叹气道。如果不是土匪闹那么惨,兴许王场村的人也能进厂,赚工钱呢。自己和男人,一个是服装厂工人,一个是砖厂工人,一个月赚的钱不但能吃饱穿暖,还能小有结余,如今凑了份,借了点钱搬进了新房,日过的舒舒服服的。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此时是晚班前吃饭休息的时间,牛芝山心道肯定是何安来了,下去开了门,果然将何安带了上来。
“孩他妈,是安来了。”
“嫂。”到了牛芝山家,何安的脸才恢复了些暖意,却依旧是少言少语,站在几家人共用的过道里也不进去,眼睛却盯着摇篮里那个孩。
“何兄弟快进来,牛芝山,你也是,不招呼自家兄弟进来坐。新房,才刚刚搬进来的。”牛嫂连忙起身招呼道,房虽然小,也想把何安让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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