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莞尔给板垣征四郎添了一点酒,笑道,“石原君所料不差,这些当年二会的成员们,十几年过去了,也没变成懦夫,都很支持我们的行动。花谷少佐和金田新大尉都很支持我们的计划。奉天的宪兵队长三谷清佐也答应配合。
板垣君,这个世界终将归于一个统一的体系。而我认为,其心将通过作为西洋代表的美国与作为东洋选手的日本之间的霸权争夺战决定。我国应该迅速地获得作为东洋选手的资格。而只有支那人的东北,能满足我们的需求,广袤的地域,庞大的资源,数不清的劳动力,光是粮食,就能让整个帝国,从此无忧。”
“石原君的世界最终战争论,我也是拜读过的,深以为然。支那地大物博,应该为帝国输一些血。将来,支那那些胆小懦弱的家伙们,倒是可以在大日本帝国的羽翼下生存,而不必担心外来的蹂躏。”
“对于西南,板垣君怎么看?”石原莞尔对关东军那位少校,还是印象深刻,根据情报,这个铁血少校居然升职了。“**人也不全是懦夫,那位毕业于黄埔军校的瞿忠义,倒是个对手。”
“嗯,瞿忠义此人行事古怪,和保守怯弱的支那人有巨大的不同。此人将是我们的一**烦,所以,我特意多联系了几个帝国少壮派军人,原本预计第一批投入使用的力量,太单薄了,必须要加强。更多的军队,更多的火炮,将投入这次行动。”板垣征四郎对于那个用枪指着他的**官,印象深刻,奇怪的是,他对于瞿忠义却没有丝毫的恨意,反而有一种另类的报复快感,“对于那个瞿忠义,我倒是觉得,一个人的强势,始终无法改变整个支那的落后。”
石原莞尔摇摇头:“但愿如此帝国的未来,将以这些支那军人作为血的祭祀品。”
“为帝国武运长干杯”
“干杯”
“营长,昨晚的收获已经统计出来了,足足两万大洋。”
营副祝峂峪将特战二营昨晚的收获全都在册上列了出来,二营的兄弟们出去一晚上,抄了两个罪大恶极的地主老窝,收获不菲。
“嗯,你统计一下,然后交给旅长,让他帮我们再多采购一点冲锋枪。美国产的、德国产的,或者西南产的都行,关键是型号要统一,成批次,不要散乱配置。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冲锋枪了。”
这一年时间来,特战营的投入是巨大的,刚开始,王以哲将军还能不断支援,可后来,整个第七旅都陷入了军费紧张的地步。面对这种情况,瞿忠义只好自己动手,十天半月地就派部队出去走一圈,将那种罪证确凿,罪大恶极的大地主或者贪污官员的家给抄了。人可以不杀,但金银财物却是给他们一扫而空。
就这样,特战二营的装备也越来越精良。除了张学良特批的五辆战车外,捷克式轻机枪,迫击炮的配置,都是达到了超东北军一流的标准。甚至张学良本人,也曾经向王以哲将提出要将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特战营调到身边,作为亲军。他甚至还想效法这种办法,练更多的精兵,但当张少帅知道这样练兵的成本时,默默打消了这种想法。
王以哲以日本人势大,恐对东北不利为由推脱张学良的调令了,也引起了张学良一定程度的不满。原本准备擢升瞿忠义为团长的事情,也就搁置了。
王以哲将军倒是明白人,知道瞿忠义训练的成果,而对于关东军的威胁,他的认识也很到位。所以既为他挡下了张少帅的调令,也对他明里暗里筹措军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以说,瞿忠义此时的一个营,从训练和装备来考虑,是超过目前同等人数的关东军的。只是在火炮方面,瞿忠义的营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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