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天津派遣军的优先作战目标,从消灭掉至少一个国主力师,变成了彻底消灭西南抗日先头团。
会后,石原莞尔被白川义则单独留了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应该像在东北一样,快速突进,像占领东北各个城市一样,对北平形成占领的既定事实?”白川义则坐在一把缴获来的清朝太师椅上,观摩着一副据称是唐伯虎真迹的《李端端乞诗图》。“国化真是博大精深,可惜,用他们祖先的话来说算是居安不思危。”
“哈依,属下不敢多想,只是依旧认为消灭**队的主要力量,形成对宁锦防线的夹击之势,彻底平定平津以北地区才是当务之急。”石原莞尔和白川义则差不多,都长期在国任职,都是个国通。
白川义则摇摇头,“石原君,你是一名前途无限的帝国大佐,以后的成就不在我这下。我们这一代终究已经老去,未来的大东亚共荣事业,还需诸君努力。
你要记住,津京一带不同于东北。东北丢了,南京的那位蒋先生是不会太心疼的。因为,东北是张学良的天下,与他蒋介石无损。可是,津京一带却不同。从这里出发,帝国可以轻易地威胁华北地区,华地区,内蒙地区等地方。”
白川义则走到大地图前,用指挥棒在那副巨大的国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非常简单,石原君,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你现在看看,除掉西南数省外,蒋介石还有多少地方可以丢?华北与华,华南与西北等几个有限的地区就是他的全部势力范围了。如果这几个重要地区被占领,他却无法逃亡西南或者东南,只有逃向大西北。”
石原莞尔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帝国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从天津方向登陆,既保证了对蒋介石势力的主动形势,又能在积蓄力量后对多个地区发起进攻。同样因为这样,蒋介石才不能轻易丢掉津京一带。
而原本,蒋介石是预计,甚至是希望日军在宁锦防线的后方某一段登陆的。再次扩大预计范围,也不过是让日军像曾经在青岛做的一样,占领天津这个沿海重镇,结果没料到,日军大举进攻,居然在东北僵持的情况下,还敢大举进攻津京一带。
这已经超出了蒋介石的心理底线。
石原莞尔走后,白川义则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标注着绝密的件,看了半响,才不动声色地将它烧成了灰烬。
“军部真是高瞻远瞩啊。看来那个西南军第三团,是一定要拿下了。”
根本不知道日军已经在悄无声息将主要注意力打在了自己身上的第三团,还在紧密戒备着,预防日军可能的迂回包抄。
正面阵地的日军,进攻势头似乎越来越猛了,第十八师连续丢掉两道阵地,前面的两个营被赶鸭一样赶了下来,结果还是刚刚下火线的第十师抽调一个团补了上去。在这群经历了几天悍不畏死之战的士兵们带头下,第十八师也渐渐进入状态。陈诚也是大发雷霆,当场军法处置了两名带队的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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