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继续说道:“至于荀公达此人,想必优方才也是见识过其不凡之处;其叔荀若更是在颍川书院时便已被誉为“王佐之才”想来其人本事也定然不差。”
面具士又问道:“不知和可曾听说过“水镜先生,司马徽之名?”
眼见面具士把话题扯得更远了,贾诩心的疑惑不禁更甚:“此人不是荆州书院三大师者之一吗?优为何会无故提及此人?”
“荆州书院三大师者之一?呵呵。”面具士终于发出了一声犹如机械般的笑声:“若某告诉和司马徽此人早先乃是颍川人士,不知和又会做何感想?”
“颍川人士?”贾诩先是一愣,随即已然变色道:“莫非此人竟又与那颍川书院有关?”
面具士缓缓地说道:“何止有关?那司马徽正是戏志才、郭嘉、荀攸以及荀彧的师父!”
“什么?!”贾诩整个人当即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眼更是露出惊骇的神色;能把这位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毒士,给吓到这种程度,可想而知面具士所说出的消息有多么地惊人。
但事实偏偏就是如此骇人:纵使以贾诩的才智,也不得不承认郭嘉等人的优秀出色;可以说如果与其一人为敌的话,贾诩还是有信心能够获胜,但若是以一敌几,想必这条善于自保的老狐狸便会十分干脆,地弃械投降了。正是因为如此,当面具士亲口说出这四人的师父依旧在世并且就是司马徽之时,贾诩心的震撼可谓是难以形容:徒弟就已经这么厉害,那要是师父本人,岂不是已经足以做到翻云覆雨的地步?
努力让自己心的震撼平复下来,贾诩此时也开始有点明白面具士的意思了:“优莫非是怕司马徽日后会投于曹司空帐下?”
面具士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和想必不知,为何司马徽会辗转去到荆州吧?”
贾诩摇了摇头,眼更是流露出渴望的神色:看来他已经被面具士方才说出口的内容给深深吸引住了。
面具士继续说道:“当年司马徽孤身一人创建颍川书院,后来更是只花了数年便培养出戏志才、郭嘉、荀攸、荀彧这四大弟。其人成就虽不见得后无来者,但却已几近前无古人。”
稍稍停顿了一下,面具士又继续说道:“然而就在四大弟纷纷学有所成后,司马徽却反而觉得这几位弟虽则个个都有经天纬地之能,但离他心目的真正贤才却依旧有着一点差距。”
“以郭奉孝那等智谋,竟然还不足以让司马徽觉得满意?”贾诩忍不住问道:“真不知道这位能人心所想的到底是什么。”
面具士慢慢说道:“郭嘉等人虽各有所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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