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爸爸呢?”
“死在奉天了。”
“妈妈呢?”
“在葫芦岛。”
“妹妹贞呢?”
“在佐世保。”
作者最后这样写道,一家人从东北出,最后回到日本的只有这个小女孩一个人,那小小的骨灰盒当所装的不知道是一个人的骨灰,还是一家人的悲痛!
不过有了这样的准备,想必这种悲剧不会生在加藤一家的身上。
5月的一个夜晚,穿戴一新的加藤正一带着自己的妻美羽以及两个孩坐着汽车来到了大光明影院,至于最小的加藤野比则被留在了家由张妈照顾。
大光明影院是目前整个东亚最富盛名的影院,从外面看去,大光明的外立面就如同一张在波浪当行进的风帆,而它三层屋顶从空俯瞰如同一朵盛开的荷花,层层叠叠,十分美丽。
今天的大光明格外热闹,奶黄色的墙壁上一副巨大的李香兰图片被悬挂在那里,画的女梳着波浪短,身上穿着白色的旗袍,下颚微收,一种自然的风流从她那双长长的眼睛流出,细细的眉毛微微上挑,仿佛在诱惑着你。画像的下面写着几个大字,——夜来香的幻想曲!
排队的观众有国人,日本人,还有西洋人,他们热烈讨论着今天晚上李香兰要演唱的曲目,一时之间,大光明门口日语,英语,法语以及国各地的方言都响了起来。
“听说昨天那场李香兰唱的可好了,最好听的的就是《夜来香》了,‘我爱这夜色茫茫,也爱这夜莺歌唱,更爱那花一般的梦,拥抱着夜来香,吻着夜来香’,这歌词多美啊!”一个女孩说着哼唱起来了这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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