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起初她一直羞着,秋波荡漾的眼、是求恳;玉面含羞的容颜上、亦是求恳;只是不依不饶、红着脸,小声求恳,偏偏让他熄了烛火。
康熙笑着同意了,只留下一枝照夜的微烛,才算把她柔顺地搂在怀里,一粒粒解开襟扣,棉布兜衣的系带,贴身的亵衣,层层拨开,细细品尝。
康熙的手段已是极尽温柔地了,心里顾及着她是初次底承欢,始终按捺、隐忍、慢着,是以弄了许久……,让她先体尝到一些个滋味……。然女孩儿总须经历这一回地,初初痛过一次,以后厮熟几回便惯了,说不定还会念想地。
此际,烛光明亮,氤氲的瞳眸,恰似春水含情,微启的唇瓣,仿如红樱……。羊脂一般嫩白的肌肤,细洁地一点瑕疵也无。风流婉转的身姿,因着情事的渲染,透出淡粉的红晕……。
康熙心难耐,刚才一直顾及着、慢着,其实并不很尽兴。见此刻旖旎的光景,意动情涌,康熙再也忍不住,倾身吻了上去,大腿也顺势而为,滑入了柔腻的**间。
卫良懿惊呼一声,料不到康熙此时会再来一次,想待却之,柔荑被推到了枕畔,轻呼的声音已消失在纠缠的唇舌之间。不一会儿,断断续续、抖抖颤颤地吟声,逸了出来。
双喜屏气敛神听了一歇,悄悄退到隔间耳房里,推醒正在闭目养神的顾总管,轻声禀告:
“师傅,刚才皇上吩咐过掌灯了,不过龙兴未停……。”
顾总管是正经掐算过地,“这一闹腾,许是过了亥正,吩咐他们,赶紧把热水备上吧。”
双喜笑嘻嘻地问一句:“师傅,您看这位小主,能不能当上妃呀。”
顾总管恨铁不成钢,食指弹了不成气的小徒一记:
“没眼色的小猴儿,不管甚么位份,那些都是主娘娘,轮不到你踩高捧低的咂舌头。”
双喜捂着自己被弹疼的脑瓜门,嘟囔着抱屈:
“师傅,怎么又弹我脑门啊,我又没干什么呀,我只是觉着,皇上好像很喜欢那位……,这都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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