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忙忙地应下。康熙这才上朝去了。常宁伸手往额头上一抹,手心里全是汗,皇帝哥哥的训导,竟然扯到王犯法庶民同罪的高度,委实太吓人啦……。
旁边递过来一条帕,常宁顺手接过来擦汗,见是顾总管,忙笑着说:
“顾公公,今儿个多亏您啦。我在王府里摆下筵席,请三也班过来唱戏,您哪一天轮到休沐日,我才好定日……。”
顾总管笑得彬彬有礼:“恭王爷忒客气了……。”
常宁笑得如沐春风,扯住顾问行的衣袖,悄声问他:
“究竟是哪一天?快告诉我,咱们俩还客气甚么?
朝堂之上,康熙皇帝看到了由河道总督靳辅重新上呈的奏折,这一回条条款款细致许多,然而还是字论据。奏折甚至还添加上一小段字描述,是对今年黄河上游水汛的研判,虽然有些专业术语深奥晦涩,好在康熙还是搞懂了,雨量似乎不大,形势稍安人心。
康熙皇帝看得很仔细,甚至于发现长篇折里添加了一个“新”名字。因河道总督靳辅特地在这份奏折,把关于水情、水形的翔实考察,归功于身边一位默默无闻的庶民幕僚——陈潢。康熙心里大喜过望,这人他竟然知道,曾经在小说里也读到过,陈潢是为了萧家渡减水坝的决口、口吐鲜血的平民治水英雄啊。康熙赶紧把名字记在心里,框框重点标注,『此人得用』。然奏折暂不当庭批复,容朕三思,稍候再议。
康熙皇帝事先已被常宁告知情由,打过预防针了。是以在朝堂之上,康熙再听费扬古奏禀朝阳门大街闹市纵马案的调查结果“……是恭王府的人马……”时,表情十分平静。
康熙皇帝冷静地问他:“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费扬古心有底,侃侃而言:“启禀皇上,恭亲王罔故皇室尊严,无故于街市镇店驰骤车马,行止有亏。此事虽惊扰地方百姓,然并未伤人或致死,当酌情惩戒,责之闭门思过即可。”
康熙眉头一蹙,表态说:“闭门思过,太轻乎!”
费扬古略一思索,给出一个无关痛痒的答案:“启禀皇上,其实,还可以罚薪俸。”
康熙遂点头同意:“该罚多少?”
费扬古犹豫了一下,才试探着回答:“微臣以为,可罚,三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