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娘含着泪花儿,漫委屈道:
“奴家原不存那攀龙附凤的心,偏皇上您三番两次来招惹。”
康熙大奇:“我不过是让你做了几件绣活儿,既不曾轻薄你,也不曾说过什么重话,怎就惹你厌烦了呢?”
卫小娘凤眼一瞪,含泪娇嗔道:“您便是存心的。故意待我与别个不同,她们都醋了,回去就排揎我。非说我与您怎样怎样地。那些分明就是没影的事儿,可不是生生冤屈了我么。”
康熙笑不可遏,双手急切地抚摩,密密吻她:
“如今可不冤屈你,咱俩这回,可是实打实的真有事儿。”
康熙心里果然爱她紧,生怕孟浪了良懿,恼了温存事体,所以格外地小心伺候。然而毕竟是初次,是以紧得很,那里手指头也禁不得。康熙搂住她身,唇手并用,上上下下,轻揉暗捻总有一柱香工夫,才好进进手指头,仍是生涩得紧窒。
康熙心里虽然欢喜,可人儿俏脸晕红,十分纯真的娇态又涩得紧,从前定然是想都未曾想过此等情事缠绵。康熙自个儿却忍痛得不行,仍然耐住性与她厮磨。又累且急浑身湿汗,总算把小娇娘哄得颤微微一紧,待她松了身绵软下来,那处湿润才好去去。
康熙总算自家提枪上阵,一鼓作气,还入不进,再而鼓之,方得。卫小娘吃痛,泪呼出声,康熙倾身用唇堵住。然而身下委实吃紧。前一时,康熙痛并快乐、下头兀自坚持着,光用唇手忙乎了两柱香工夫。此刻生生挤入了小两圈的金玉瓶儿,箍得忒紧。
康熙只痛着厮杀了三五回合,耳畔听小娇娘嘤咛着痛哼,便唱一出霸王卸甲,灰溜溜地丢了。此事断不肯说与旁人听,香都没烧完哩,就家去了,颜面须不好看。
幸而卫小娘也是个不懂事的,康熙自不会与她提这个。待稍歇了一个时辰,卫小娘睡得月朦胧半清醒时,康熙趁着鸟朦胧的状态,从头再来两回稍稍圆满,终于遂了心愿。
卫小娘拗不过康熙的痴缠浑身娇软,只半懂不懂地劝他:“皇上莫要累着了。”
康熙爽爽地朗笑曰:“只有心累人方受不住。此事舒爽端不累,你且享着好。”
恰一日午后,天光大亮,康熙正有余暇,便揽着卫小娘杨柳细腰欲共赴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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