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省华说出了这番话,
“退下吧。”
“是,孩儿告退。”
陈尧咨轻步后退,至门前再转身迈着小步走出了书房。
陈府的东跨院是陈省华夫妇的住所小院,院不大,两间正屋,对着几间稍小的偏房,在陈府内也是简朴的紧。
陈冯氏的正在做女工,看到两支羊角辫就知道是尧咨到来,也就放下了女红。
“孩儿给母亲请安,”
陈尧咨给陈冯氏微微行礼,却被陈冯氏一把给抱了起来。
“嘉儿,怎么想起到娘亲这儿来了,头还疼不疼,还发不发热?”
陈冯氏看着陈尧咨,就问了起来,关切之情已不言而表。
“禀母亲,孩儿无恙,谢母亲挂念。”
陈尧咨看着母亲在自己额头、脑袋上不断试探的手,轻轻而答。
“唉,你这孩,总是顽劣成性,闯祸也不知多少,这该如何是好。你大哥、二哥都让人省心不少,却唯独你让为娘揪心不已啊。”
陈冯氏试了试手,看着幼并无大碍,便放开了她,心里又暗叹不已。
“娘亲教训的是,孩儿以后在不敢了,当洗心革面,发奋苦研学问,以期不负父母亲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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