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李昊的失败,却成就了陈尧咨努力地成功。现在的谦于书斋,绝对不会再有人提及那位顽劣不堪,头吃桑葚的坏小。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聪明好学,求学谨慎的小儒而已。
刘夫本是爱学之人,见得陈氏三兄弟待人谦彬有礼,不知觉的畅谈使得人如沐春风,甘之如饴,确有当年自己风流态度的影,暗自也为自己的得意弟高兴。
对联的事,使得李昊灰溜溜的走出了学堂。想来要回家去找李主簿上门求情了。需知刘夫也要吃饭,李昊的各种礼钱也不在少数,逢年过节的也都尊师有礼。刘夫也并非油盐不进,想来不过几天,又该反转回来了。
书斋午时两刻便放学,士们都要回家。夫走后,学们都围在三兄弟身边,议论着今日把李公收拾的情境。陈尧咨无奈的面带笑容对着士们打着招呼。陈尧叟、陈尧佐兄弟亦是幸喜非常,幸者,三弟并非愚钝之人,十岁便有才学显现,需知大多数人家,十岁的孩还是乳臭未干;喜者,今日使得李公颜面尽失,父亲本就与李主簿不和,此刻之举,无疑为陈府争了颜面。
三兄弟便朝着林荫小道,绕转在凌云峰间,向下山的家走去。路上陈尧叟很是兴奋,
“三弟真是不错,为咱们陈府争了颜面。我还以为会被欺负了,李昊那厮太缺德,居然找十岁大小的孩,也不觉得羞愧。现在好也,再也无人敢小瞧三弟。”
陈尧佐这时也接言:
“我起初也担心,但看三弟神色自若,从言入流,我知定有不寻常。那后面的一联当真绝配啊,狗尾草先生,夫被气得不轻啊,这下李府有得忙活了。”
“小弟也是误打误撞,哪里比的上二哥博闻强识,技艺超群,这才是艺双绝。”
陈尧咨也风度似地礼貌回言,
“只是咱们今儿之言不要告诉父亲,父亲为人方正,定要责罚于我。”
陈尧叟,陈尧佐一想也是,父亲为人正面,哪里许三人到学堂戏耍他人,都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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