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才,承蒙诸位相让,不伤和气,所以便以小为首。”
柳县令显然没有想到,陈尧咨如此有教养,“根本就不是那个传言顽劣下流的陈尧咨嘛,难道是缪传,或者诬陷,”他想着,甚至看了一下李主簿。如果是诬陷,那么最有嫌疑的便是他了,不由得对李主簿另眼相看起来。这倒是冤枉李主簿了,他虽愿意,但陈府家教甚严,哪有给人口实的时机,却不知,此“咨”非彼“咨”也。
柳县令接笑着问,道:
“那你可否把诗作给在坐一听,于我等助兴?”
陈尧咨笑道:“大人之命,小之幸,当从之。”于是念道:
“淡荡春光寒食天,玉炉沈水袅残烟。梦回山枕隐花钿。海燕未来人斗草,江梅已过柳生绵。黄昏疏雨湿秋千。此小令《浣溪沙》。
千里波涛江水声,何年重绕此江行。蜀道凌云天梯横,吴画尽嘉陵魂。源远流长嘉陵江,千年丝绸保宁城。只应添得清宵梦,时见满江流月明。此诗《咏嘉陵江水》”
“好词,好诗。”
柳县令对听着这词默默地念着,道:
“词达春意,诗兴古风,上乘之作。真小才也。”于是,陈尧咨小才之名不胫而走,传遍整个州县。
“今日饮宴,陈尧咨可愿意再吟一首,助在座之雅兴。”
柳县令兴趣正浓道。
“蒙大人抬爱,小愿意为今日之宴执笔一,为在座助兴。”陈尧咨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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