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陈尧咨答道,“我古之风,是以达其意,笔自然,便如杜美诗。士林之人,功名在身,则必心有民。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陈尧咨昂昂回答。
“好,好,此言甚妙,正合吾心意。”
一声赞叹从书房门外传过来,却是柳开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刚到书房之时,便听见屋里的辩论之声,便停下仔细耳听,待到这番言语,其情不自禁的称赞,如觅得知音,兴致盎然。
见到柳开走了进来,陈尧咨放下笔,道:“恩师,”柳青瑶和芷荷也对柳开行礼。柳开点了点头,道:“尧咨之言,为之精辟,老夫为官半生,只是愿为百姓谋些福利罢了,此言甚和心意。”
陈尧咨道:“恩师过奖,尧咨虽是顽劣,却也得父亲教诲,兄长点拨,当然知晓以百姓社稷为重。”
“你们三兄弟均是人之龙凤,想你大哥持重,你二哥才名远扬,你却是更甚。”接着又问道:“你大哥二哥可有功名在身?”
陈尧咨答道:“大哥本是想参与今年秋闱,二哥与我亦是年纪太小,均无功名。”这时期,科举应试本无定制,可三年一开、可一年一开。自四年之前,朝廷却是没有开科举,于是陈尧叟还是无名之士。柳开并不之情,当初本想将三兄弟一同教授,但碍于两兄弟已有功名,不好办。听陈尧咨讲,豁然开朗起来。
于是笑笑的问道:“他们可有习古之兴致?”
陈尧咨听闻此言道:“恩师教授,是我兄弟之福,在此感谢恩师教导。”
柳开此时也是笑容满面,青瑶、芷荷等听闻此言,也为陈尧咨感到高兴,青瑶说道:“如此,你们三兄弟同为父亲门下,岂不是柳门三才,当真是一段佳话。”
陈尧咨嘿嘿直笑。
柳大人又看起陈尧咨的字,一个一个,一张一张,没有半丝含糊,并不时的说上几句。待到看到那首绝句,道:“此尧咨之作乎?”
陈尧咨回答道:“是今日学生与师姐切磋时而作。”
柳开释然了,笑着说:“看来,你定是拔头了?”
青瑶听此而言,有些娇嗔的说道:“父亲偏心,你怎么知道不是我拔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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