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却笑了,有人道:“这作诗之人,却并非柳大人,而是另有他人。”
“另有他人,莫非此人才学可与柳学士比肩,区区小县,果真藏龙卧虎。”这士感叹而言,隐隐之,一些惋惜。如不是柳开性直刚正,何来一小县令,早已是殿臣、翰林之士,如今却是远放之地。
只见又有人笑道:“这位相公衣着打扮,似是外州之人吧。”却是一小商贩,见他打扮不寻常,遂问道。
年士点头,笑道:“似是如此,远涉异乡,却是为拜访老友。来此却是沉醉这嘉陵之美,遂有此画。欲求得一知己之人,可题一笔。”
那小商贩笑了,道:“这事您可来对了。”
士笑道:“何出此言呢?”
小商贩笑道:“咱们这南部县虽是小县,却是采济济,就如方才诵读之诗,便是铁证。”
人有些惊异,道:“那却是好诗,上乘之作。非柳大人作的,却是何人有此采。”
小贩回答道:“这作诗之人,却是不简单,不说咱这县城,就是临近几州几县,莫不有人识得此人。”
人笑道:“老板何出此言。”
“这却并非夸大,”小商贩笑道。“他就是陈县尉的三公,有才华横溢,诗书双绝之称。你要题诗,找他便是对了。”
有小童听到陈三公几字,三三两两的蹦跳着,唱起了那歌谣:“陈门三俊杰,尧咨才横溢。章得韩柳,诗自风流。”玩玩闹闹的跑开了,众人也是散开而走。这小贩也是去做自己的小生意。
年士来到小贩身边,笑道:“这位小哥,这陈三公,这陈三公当是功名在身了。”
小贩又笑了,道:“先生又错了。这陈三公虽是才华横溢,却无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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