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双手上扬,伸了个腰,笑道:“可不是嘛,要不是为了少爷,小的何必如此。这下可好了,终于是可以睡个好觉了。”
陈尧咨笑了,道:“害怕没有你睡的,到了城里找家客栈,埋头大睡吧。”
贺山笑道:“少爷,咱们再也不住那锦江客栈了,换个地,好歹舒心些。”
陈尧咨哈哈大笑起来,道:“怎么,不去见见老地方?”
秋蓉奇道:“这是为何,难不曾这锦江客栈,乃是贺大哥的伤心之地。”
陈尧咨更是笑了起来,笑道:“可不是嘛,这可是他失去自由的地方。”
贺山窘道:“少爷总喜欢戳别人心酸。”
陈尧咨笑道:“还是快走吧,咱们今日另找一家。”此言说完,贺山欣喜,笑道:“好嘞,咱们赶路了。”说着放下车帘。贺山乐呵一笑,扬鞭,往锦官城而去。
…………
陈尧咨在成都府找了家客栈,三人收拾了些盘缠,打听好范大人府上,便往府上而来。范宽为节度使,虽是虚衔,却是二品大元,而观察使之差,更是实职,既有监察,也有治权,与知州相比更是品高,算是成都府实权人物了。
陈尧咨带着秋蓉与贺山来到范府,只见几个小厮正在门外,陈尧咨走进笑道:“几位小哥,敢为范大人可是在府上?”
几人打量他起来,一人冷笑,道:“你是何人,在此何干,你可知这时节度使府上,岂能容你撒野,还不速速离去。”
陈尧咨一愣,有些莫名奇妙,旋即笑了笑,道:“在下乃是范大人一位故交,与大人乃是师伯之谊,今日登门拜访,请小哥代为禀报。”说完,递上自己的名帖。
那小厮见他年幼,哪有什么顾虑,随手扔还给他,呵斥道:“小小年纪,在此撒野,还不快走,小心我揍你。”说着,似是凶神恶煞。
陈尧咨迷糊起来,这宰相门前七品官,今日总算见识到了。他一时无法,只得解释,还未出口,那小厮冷笑道:“大人从无师兄弟,也未曾来往,每日如你般这些人多得多了,今日不是你年幼,看不给你些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