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想了一下,道:“即使如此,倒也可以。”说完,便掀开那白面,只见那人面色黄,眉毛青白,身躬蜷缩,正是心口剑,似是死的不甘心。
陈尧咨看了看,便让差役盖上白面,笑道:“这也是死的不甘,可不知这死者何名字?”
差役道:“这死者本是乡邻恶棍,没少做些缺德事,也是进过几回衙门。他本是性侯,众人见他这德行,便叫他‘白眉猴’,至于他叫什么名,倒是没人记得了。”
陈尧咨不觉吸了口气,道:“那这上呈的备案的书,如何写,总不能见着人的乱说一个名字吧。这可是欺瞒之罪啊。”
差役点头道:“公虽是年幼,说的也是有些道理,正是为此发愁呢。而这些百姓,皆不愿见范公入狱,想联名上保,正在写书呢。”
陈尧咨听及于此,细细的思索片刻,笑了起来道:“这可不必,我倒是有一法,即上报备案,也不失公允,可否?”
范公奇了,道:“这还有法?”
陈尧咨笑道:“这倒是不必担忧,但小有一条件。”
范公道:“公如能救得在下,必当重谢。”
陈尧咨笑了笑,道:“这又何必,只要我来写着备案的书便可,不知差大哥意下如何?”
这案麻烦棘手,要是这书写不好,可是既是欺瞒知州,又得罪范大人,两边不讨好,此时有人来找着烫手的山芋,怎能不喜,旋即道:“当然可以,房四宝就在此处。”
陈尧咨微微一笑,提笔挥毫,随意的写着小楷,不到片刻,便一纸书而成。把书递给差役,笑道:“还请差大哥把书即刻送与州府衙门,可耽误不得,章大人自有公论。”
这衙役听闻,便派人马上送这书至州府而去,众人的心又是提了起来。这是生是死既是看章知州所判,亦是看这书之故了。
贺山走了过来,笑道:“少爷,你这真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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