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浱见他犹豫不觉,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道:“这男人,怎能整日的与女孩在一起,咱们就去瞧着,老哥我今日还要上场了,嘉谟你可得给我助威了,我啊,就信你了……”
这话还未落音,已是跳到马上了。陈尧咨不会骑马,这骑上去,不由得紧紧地抓着马缰。见此情形,这厮又说开了,“你看你,这屋里呆的太久,这马都不会骑,”说着又是耐心的教起他来。
陈尧咨笑道:“范大哥今日怎能有如此多言,往日可是直言豪语之人啊。”
范浱笑道:“今日不一般,咱们快去校场,那里快要开始了,”说着已是快马在前。陈尧咨不敢快马,可也不知校场在哪,不由得大叫,“这校场在何处啊。”范浱无奈,策马回返,两人这般你走我停的,更是花了半个时辰才到这校场。
来到校场,已是人声沸洋,这些皆是厢军,这球场之上,已是呼声嬉嚷。范浱笑道:“今日蹴鞠的筑球,可是专人定做的,这回的比试,乃是咱们道的厢军比试,这人太多,便不能‘白打’,就以宫门的对踢,这一炷香时日为限,进多着算是赢。”说着,也是喋喋不休起来。
陈尧咨来到这座上,便看见范仲淹走了过来,笑道:“嘉谟兄也是喜这蹴鞠,我还以为你好静,因而才未去叫你,没想你也是同道人。”
陈尧咨笑了笑,道:“这热闹此景,怎能错过,再说,我可是也喜蹴鞠,也就来了。两人相视一笑,也都坐了下来,陈尧咨看向不远处,见范宽已是在座,而旁边一人,已是相视同坐,二人围着一青年男,看不清其面容,却见其衣着华丽,甚是神采飞扬。陈尧咨不禁疑惑起来,这人身份不寻常,二品大元陪坐,非常人可比。而左下一人,却正是那日被他的错字书,耍了一回的章知州。
范浱已是在场了,看向这两人,便转头跑了过去。这时,已是锣声开响,这些人下意识的拼抢了起来,一时之间,已是人仰马翻,似是对抗起来。这时代的蹴鞠似是出具成形,居然已是各司其职,陈尧咨见这筑球上扬,已是道范浱脚下,只见他拿着球,便是飞速奔跑,这球技顺畅,居然是球不离身,换来换去的,还是在脚下滚动着。
球场较大,这些兵卫奔跑起来亦是健步如飞,很快的范浱便再次转球,使得冲上来的几人再次扑了个空,陈尧咨心不得不叹服,这声势之浩大,可不逊与那些疯狂的球迷。
往那主台看去,只见几人正是指点不已,那台上几人也甚是喜爱这蹴鞠,也是言笑点头的品头论足。正是热闹之间,又传来哄闹之声,原来这又是一球进了。
范仲淹见此,也是起身的大叫,陈尧咨不得不承认,这小还有球迷的潜质。陈尧咨心不由得有些想,这只要是人,无论帝王将相、贩夫走卒、潇洒公、还是美如仙,无论其为谁,皆有贴近人性的一面,这范夫便是有力的实证。
一阵的喧天热闹,已是将近一个时辰,正在风趣之时,却是传来吵闹之声,陈尧咨望过去,却见两军已是吵闹起来。陈尧咨不禁想到,这也吵架,真有足球的意思了。
陈尧咨与范仲淹也是跑了过去,这剑南道以兵卒已是躺在了地上,只见范浱已是与一人吵了起来,“你们红衣军有何能耐,踢不过就耍什么阴谋诡计的,算是男人吗?”
那人冷笑道:“这位兄台,奉劝一句,这技不如人,便走到一边却吧,这蹴鞠之时,对碰之处,乃是常事,这何来阴谋诡计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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