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浱笑道:“可惜了,这主考并非齐夫,不过你可要当心了,真诽谤周大人,罪名也不轻啊。”这一回,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齐夫可谓颜面大失了。
章公见此,不得不出上声了,他略微拱手笑道:“这枫林小院景致诗情画意,在下真是喜爱非常,还望陈解元成*人之美。”
陈尧咨看了看赵璇、范浱二人,微微一笑,道:“章公也是雅致之人,在下并不能做主,因而只能辜负章公一番美意了。”
齐夫冷哼了一声,道:“不如这样可好,今日在场,皆是人雅士、功名在身之人,不如就以人相对比试一场,这州试解元与州试第二亚元之比试,谁能输得,便由谁入住这枫林小院,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范浱见他如此无赖,不觉反驳道:“这小院本是我等三人之所,岂能随意的与人比试,如是人人喜爱这小院,那不是皆要比试一回。齐夫此言,真是滑稽之极。”
齐夫道:“依公之言,当是怎样,才可与比试呢?”
范浱似是折扇撑着头,想了想,哈哈笑道:“章公不是曾言,愿与黄金百两么,那就以黄金百两,作为这比试之应酬。”
章公与陈尧咨哪是一时过节,自与柳开提亲受挫,便使得他对陈尧咨愤恨不已,这一回又是州试压过他一筹,校场比试一回,又是吃了亏,这已是三次相逢,皆非敌手。如今有机会能一较长短,这一胜出,便可挽回颜面,心当然赞同。
想及于此,不禁笑道:“这有何妨,在下便以这黄金百两为比试之赌注,如是陈公能赢得这一场比试,便得这黄金百两,如何?”
范浱摇了摇头,道:“章公此言差矣,我等读圣人之书,岂能喜好这黄白之物,更不用说以此做赌,此乃是有损圣人之颜面,我等不敢如此。”
章公却是奇了,你不是要这黄金百两,那是要何物,不禁问道:“那公可是何意?”
范浱笑了笑,道:“这枫林小院,本是在下三人之所,章公无故而要强占,怕是视我等为无物吧。这所将出去,岂不是落了我三人颜面。此例一开,这要比试之人来往如梭,我等怎能应付。因此,必须有些条件罢了。”
章公听他讲什么条件,不觉疑惑起来,这是否又是花样,旋即笑道:“不知范公有何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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