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陈尧咨出了这牢狱,便往锦官城市坊,大慈恩寺勾坊而来,这大慈恩寺在这锦官城倒是妇孺皆知,献记载,大慈寺建于唐至德二年。是年,唐肃宗迎其父玄宗回长安,这座佛庙是肃宗敕建的。匾额御书“大圣慈寺”四字。规模极大,占东门小半城。
旧时传说,此处原是佛寺,肃宗虽在甘肃灵武即皇帝位,而削平“安禄山之乱”则是以成都为复兴基地,想当然是受佛力的庇护。于是将旧寺扩建,并御题匾额,希后代加以保护。其后,果然生效,他的后人唐武宗李炎崇道教,灭佛教,史称“会昌灭法”。因大慈寺的匾额是他先人御笔,不在除毁之列。直到这大宋之时,房屋甚多,竟成了大市场,壁书、壁画更使海内名流倾倒。
陈尧咨在这市坊转了将近一个时辰,却是把这秦小姐急的不禁莲足轻跺,娇声的道:“你在这佛寺逗留许久,莫不是要出家不曾?”
陈尧咨看着这市坊,人流穿梭,书画字帖满街而走,不觉笑道:“这慈恩寺倒是无尼姑庵,带我禀明这主持,要一视同仁,得给某些嫁不出去的女一些活路不是。”
这秦小姐闻此,不禁柳眉倒竖,酥胸起伏,恼羞成怒,嗖的一声拔剑便往陈尧咨追来,道:“你这登徒,本姑娘今日便为民除害。”
这一剑拔出,登时这商贾小贩,市井流人吓的爬地而走,一时这字画货物被掀的乱腾不堪,众人皆离的她远远的,看的眼神敬畏,如求神送磕头一般。
见这疯丫头又是拔剑,他早吓的跑的没了踪影,只看这娇提着宝剑在后面,吓的众人都远远的给他让出了路,如见了知府大人的轿,不敢靠近一步。
在一市坊胡同之店铺之前,陈尧咨不禁停下脚步,仔细的看了看,乃是是绸缎铺,匾上写“临山绸缎庄”几字。陈尧咨一摇折扇,走了进来,便有掌柜迎了出来,笑道:“这位公可是要选布料,小店委实俱全,可供公悉心挑选。”
陈尧咨微微一笑,道:“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在下便是为这天山而来。”
这掌柜的闻他此言一惊,不禁点了点头,忙的道:“公快快里面请。”说着,便请陈尧咨至后堂,安坐沏茶,似是试探的道:“公此来,莫非为这山而来?”
陈尧咨一收折扇,不禁叹了叹气,道:“知府衙门就快定罪,如是不能找些有理证据,恐难以为证。”
掌柜听他此言,不禁急的道:“少爷告知公此地,便是信赖公为人。实不相瞒,我贺氏一门,自迁自成都府,在锦官城道也营商而作,这时日已久,自是已得官府许可书,怎能算的奸细之人。只是……”
陈尧咨不禁道:“只是什么?”
这掌柜叹息一声,道:“我家少爷顾我贺氏安危,从不对外宣扬此事,此乃其一。”
“那这其二为何,”陈尧咨心却是疑惑不已,不禁问道。
掌柜看了看陈尧咨,道:“不知公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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