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瑶双眸微白了他一眼,笑道:“就你最多说辞,就是如此,咱们便走着去吧。”陈尧咨欣喜不已,牵着她的柔荑,往御街而来。
冬日数,可见春意朦胧,天宇如洗,万里碧蓝,浓雾飘散,一轮红日闪出,金光遍地,远远看去。一座辉煌艳丽、繁花似锦的汴京城耸立这汴河之间。护龙河的涧水,荡起拍岸的水花;两岸垂柳,斑斑吐蕊新芽。
此时,御街两侧,人流如潮,各色人等,竞现神通。商贾走车交易赚钱,男女恋人倾心携手,人赏花觅诗,乞人沿街讨食,“瞎”打卦算命,驿馆举牌招客,酒楼散酒买名,妓女分茶设套,艺伎弄情卖声,浪闲逛,暗探听风,王公寻花问柳,墨客卖画谋生。河面上,轻舟荡漾,琴声缭绕,歌声缠绵;河岸边,人群熙熙攘攘,嘈嘈切切。
陈尧咨与柳青瑶闲步走在大街,看着这勾栏瓦市、茶座酒楼,不禁暗自惊叹这汴京繁盛。芷荷轻笑道:“这汴京城果真警盛之地,这天下“扬一益二三汴州。之说,奴婢看来,这汴京可居天下之首。”
陈尧咨与柳青瑶相视一笑,微微不语。
几人过了天汉桥,便至曲院街,转侧便来到了相国寺。只见高门山地,高墙垣立,“大相国寺,四字,金色碧辉。
虽并非庙会之日,这一路上仍有不少商贾走卒,人骚客,二人一路走去,看的这卖画作词者,对弈游赏者。各色店铺的旌旗幌迎风飘展,各色吃食的叫卖吆喝声扑面而来,几人看的兴致盎然。
三人兴致所来,便往相国寺内而去。这进寺便是天王殿,单檐歇山,绿琉璃瓦顶,远见佛陀三千,尊者排列。陈尧咨笑道:“这相国寺还真有模有样,胸襟宏大,让人心生叹服。”
柳青瑶美眸看了看他,笑道:“太祖派大将曹翰征南唐,打下江州,从庐让。东林寺运回的五百个铜罗汉放置相国寺里,这相国寺便另显雄奇。自至道年间,朝廷修算扩建,殿宇高大,庭院宽敞,花木遍布,僧房栉比,更是收罗著名佳作,荟萃于此。孙梦卿、石恪、高益、燕贵这些当世名家,也留画作,就连授”刁渴的范宽范大人,也有题画干”
“连师伯也有画作”陈尧咨闻此,不禁对她笑道,“如此说来,这相国寺果真不凡,咱们到此,自是当拜遏一番了。”
芷荷却是止步不前了,道:“咱们玩的兴起,忘了买些香火这能进去么?”
“这佛在心,如来本相,何必拘泥这些小节。”陈尧咨想了想,面色笑道,“再说这大相国寺必是香火鼎盛,菩提日受众生香火,不差咱们这些小钱。芷荷听他戏德,不禁“扑哧”一笑,呵呵笑道:小姑爷何时如此戏德了。”
“我戏徒”陈尧咨不禁道,“我怎会戏徒,我乃是道出事实罢了。”
芷荷呵呵笑答:“依奴婢看来,这都是贺山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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