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佐也点了点头,道:“大哥与我,自当侍奉双亲。可为兄却是有一事不明?”
陈尧咨笑道:“二哥有何事不明,便道来即可。”
陈尧佐道:“这汴京也是诗书云集之地,人墨客,儒学大家层出不穷,为何你不在汴京求学,而非要去巴蜀呢?”
陈尧咨轻摇了摇头,笑道:“汴京城繁华似锦,可不是温书之地啊。若小弟在这汴京,还不学那杜樊川”十年一觉扬州梦,了。”
马公听此,呵呵笑道:“三公此言倒是有趣之极,那“杀猪巷,咱们这般年少,自是常客,想来以三公之才,摘得这金粉状元,也不是难事。”
陈尧咨想这般情形,不觉微笑,道:“这取名之人,到说得几分贴切。”
马公笑道:“这皇家之事,我们这些做臣的怎能去掺和。
想这些贵族府邸,谁没有去过,如今几年,国库入不敷出,这些钱在何处,还不是这些皇家族第之用,到头来,这,状元坊,占得先机罢了。”
这马公倒是心性耿直之人,也能看得清这些,陈尧咨不禁佩服他起来,道:“如此说来,便是那公主殿下一时气急,才取了这名。”
马公笑道:“自是如此,荆阳公主在这汴京,乃是素有贤名,连官家也称赞不已,怎会说那不堪之言。”
素有贤名便不会说三字经。陈尧咨暗自发笑,这马公倒是有些牵强附会。几人捧着这香茗,看着拦外汴河,皆品评起来。
秦翰匆匆的走进了御书房,见太宗仍在挥舞着湖笔,这奏章繁琐,太宗显然忙碌不已,似是未曾见他走了进来,仍旧触目在那苍蝇小楷之上,看的出神。
“陛下”秦翰小声道
他的声音,打断了太宗的笔墨。太宗一看,却是秦朝,不觉微微荡起笑意,如满面春风,笑道:“可是有何事要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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