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咨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便往他身上一泼,笑道:“一切都妥当了,此地甚好。”
“你做什么?”范浱见他泼了这好酒,还打湿了自己衣衫,不禁道。
陈尧咨回道:“这做戏要逼真,咱们总得做的想些样吧。”
范浱忙的笑道:“对对对,咱们得要仔细一些,可勿要出了什么岔。”说着,拿起那酒壶,自己喝了一口,便满屋的洒了起来,自己又喝了几口,又是洒了起来,笑道:“为兄这一辈,还未曾如此逍遥,没想今日也做了一回神仙。”
陈尧咨一听,更是哈哈笑了起来,二人把这好酒,稀里糊涂的弄的满屋酒气,范浱又喝了不少,便坐在这桌上闲聊起来。
却说这马老四今日颇有兴致,与几个亲兵说了些闲谈,正说起那翠香楼脂粉香阵,莺莺燕燕的倚红傍绿,好不惬意,待到合意睡下之时已是将至时。
正是酣睡之时,知觉浑身舒意,不觉伸了伸腰,翻了个身,又谁来起来。不知过了多少,却是觉得脸上冰冷起来,寒意与酒气直入全身而来,马老四忙的睁开了双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却是惊异不已。这已不是在自己房里,却不知在何处,看得这房里宽大,摆设却是似曾相识,不禁疑惑起来。想伸手,却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转身一看,窗外河上冷风袭来,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醒了,”还在沉思之时,却是一声打断了他思量,面前两个捂着脑袋,只剩下两个双眼的汉站在他面前,其一人冷笑道。
马老四一看,不禁满身凉意,疑惑道:“你是何人,这是何处?”
另一人站了起来,走到身前道:“你勿要着急,我兄弟二人自会与你交代。”
“你们到底是谁?”马老四心愤其,怒声问道。
一人笑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你可知晓你是谁?”
“我是谁,”马老四哼了一声,“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二人胆不小啊,还不快给本官松绑?”
这二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朝廷命官,你可知道我兄弟二人是谁?”
“是谁,”马老四心疑惑,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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