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除了那章知州还会有谁?”范浱却是愤恨道。
“是他,”陈尧咨沉思起来,没想到这安富一介武夫,居然也与那章大人车上了关系,若是这章大人也卷了进来,此事便难上了许多。
“要抓这安富,必要有人相助才行,不然只会打草惊蛇。“陈尧咨道,“可以找一个借口将其收押,可这人必须要能处置这安富才行。”
“算了,”范宽也一时无策,“待我把此事禀告王爷,再从长计议。”
“王爷,”陈尧咨忙的问道,“师伯,什么王爷?”
范宽一拍额头,呵呵笑道:“你看我,把这事都忘记了。”
范浱对他道:“你还不知道,负责爹爹遇刺这案,虽明言是章知州在查,可暗里其实是蜀王在主审,可这章知州却是明理张扬,却迟迟没有结果……”
“不不不,”陈尧咨灵机一动,笑道,“咱们有法抓住这安富了。”
“什么法?“几人一听,不禁齐声问道。
陈尧咨看了看几人,微微一笑,仔细的细叮详嘱,该如此如此。
…………
知州府书房,章大人看着手的《论语》,时而微笑,深得此圣人之意。正是津津有味之时,却见章公忙的走了进来。
“孩儿给爹爹请安。”章公施礼道。
章大人放下手书卷,看了看这独,见其面色焦急不已,心疑惑起来,道:“诚儿,你不是在校场吗,何事如此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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