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咨听到他的话,这才抬起头来,仔细一看,陈尧咨心顿时震惊不已,这人可是何其的相似。陈尧咨忙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脸色都吓的惨白了。
”嘉谟,你可是记得本王?”蜀王看他一脸的震惊,不禁笑道。
“是他,”陈尧咨心里暗自惊叹不已,忙的道:“小人不知王爷之尊,多有得罪,望王爷恕罪。”
原来,这王爷便是曾与陈尧咨、贺山一起喝酒的赵非。这赵非是王爷,那他的兄弟,书院的赵璇,岂不是……
陈尧咨登时吓的一身冷汗,这可如何是好,他与那赵璇虽是同在小院,每日的同窗相称,这岂不是大不敬之罪,这轻者充军,重者……
“嘉谟可是在想墨池书院的那人?”赵非笑道。
陈尧咨忙的道:“小人无眼,不识王爷之身,罪该万死。”
蜀王摆了摆手,轻抖衣袖,笑道:“嘉谟万不可如此之说,此事乃是本王隐瞒在先,岂能怪罪于你。说起来,你也是不知情之人,那日咱们一同饮酒,你可是才惊四座,本王甚为佩服啊。”
“嗯……”陈尧咨一脸的黑线,那日他喝的醉熏熏的,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没想这赵非却是又如此身份。
“本王如此行事,也是有不得已之处。”蜀王笑道。
蜀王赵元侃,在朝也是大名之人,陈尧咨怎会没有听说过,却不知道他在锦官城,见他如此忙的笑道:“王爷言重了。”
正是几人说笑之时,蜀王笑道:“嘉谟,你不想知道那墨池书院的人吗?”
“这,”陈尧咨看了看范宽,疑惑了起来,不知道这王爷所言是何意,这书院里的人,又是哪位王爷,“王爷,不知这书院里的是哪位王爷?”
“王爷?”蜀王一听,顿时好无顾及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嘉谟若有兴致,不妨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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