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谟言之有理。”顾承栋点了点头,大声吼道:“把这些酒坛统统搬走。”
一坛坛的醇香甘冽的美酒被这些军士抬了出来,陈尧咨与顾承栋都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生怕飞出了什么苍蝇没有注意到。
很快这酒便被搬的差不多了,酒窖里的只剩下空了的酒坛,陈尧咨与顾承栋走了进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心里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神经过敏了。
“嘉谟,什么都没有?”顾承栋看了看这酒窖,心里一阵失落。
“什么都没有,”陈尧咨冷哼道,“难道他们还能自己钻出来。”
“嘉谟,你这是何意?”顾承栋问道。
陈尧咨想了想,若有所思的道:“顾大哥,你看,这酒窖地处阴暗,四周都没有房屋,自然不能藏人。而这些酒坛居然不论是否空坛,都堆放在一起,这可是说明什么?”
“人在这下面?”顾承栋下意识的道。
“对,”陈尧咨微微颔首,“人就在这酒窖之下,你们仔细的搜查,这是否有什么空洞之处。”
这些侍卫走了十来人进来,在这里点了点,那处踩了踩。陈尧咨与顾承栋才走出这酒窖,突然有人大叫,“将军,这里有地缝。”
陈尧咨一听,心里一喜,看了看顾承栋,两人心照不宣,忙的走了进去。
却看见这酒窖坛之下,垫着些河蟹水石板,原本是用来储放酒坛的,人一眼看上去,当然不觉奇怪,可有人用手佩刀一敲,却听得空旷的“咚咚”的响声。
“所有人都给我进来!”顾承栋大手一挥,这些军士都匆匆的跑了进来,手的佩刀“恍铛”一响,都注意在那块地上。
“嘉谟,”顾承栋低声道:“以为兄之见,咱们把弓箭手围了这里,再慢慢的搬走这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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