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咨……”王奕口恨恨的道,紧咬着嘴唇,道:“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
“没想到什么?”陈尧咨笑道。
王奕叹了叹气,道:“章公欲在下屡次皆想置你于死地,可是在下二人都一败涂地。我时常寻思,你为什么就如此好运,原来是有王爷相助,难怪如此,是在下们这些人以卵击石罢了。”
陈尧咨摇了摇头,笑道:“这与此事无关,今日请你来,一来也好与咱们叙叙旧,毕竟你我二人算是同乡,你曾与我二哥齐名。咱们总该好好谈谈吧。”
“你要谈什么?”王奕哼了声,问道。
“不谈什么,”陈尧咨笑道:”问问你与墨池书院齐夫是何关系,为什么他总是如此袒护你二人呢?”
“齐夫?”王奕蹙眉一想,道:“那齐夫是章公的舅父,而在下与章公相善,这才能与之交好罢了。”
陈尧咨点了点头,笑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那齐夫与你非亲非故,怎么会袒护你,依在下猜测,是你父亲也与齐夫交好吧。”
王奕心神一震,看了看他,眼睛不禁眨了眨,冷道:“是又如何,家父只是与齐夫交好,又不是结党营私。”
“无事,”陈尧咨仍是笑道,“自然无事,但这足以证明,你并非与章公交好吧,你二人是如何相识的,不会是如同咱们两人那样吧?”
“当然不是,”王奕脸上一丝得意,道:“章公与在下自幼便相识,这有什么稀奇的?”
“不稀奇,”陈尧咨笑道,“你与自幼章公相识,那章大人与王县令是多年交情了。“
王奕冷笑道:“那是自然,谁会像陈大人,毫无交情,凭着一张圣旨升迁的。”
“原来是这样,”陈尧咨笑道:“王县令在阆州已有十几年了,而章大人在成都府,才不过区区三四年时光,你与章公也不是幼年了,那两位大人是何年便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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