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笑了笑,没有言语。走进院里,道:“先生,有客人到。”
“客人?”一声传来,屋里茅舍掀起,走出一人来,看到陈尧咨二人,也是读书之人,便拱了拱手,笑道:“两位贵客到来,在下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陈尧叟忙的还礼,笑道:“多有打扰之处,还望先生海涵。”
那人微微一笑,伸手请二人道屋里,陈尧咨仔细一看,这屋不大,明窗净几,布置清雅,西墙一侧的木柜上陈列精致壶、瓯、碗、盏,颜色不一,晶莹剔透,两张黑紫檀木的长方形小几,左右各一。案几之上却摆着几本书,笔墨俱是齐全,看来这人也是读书之人。
陈尧咨与陈尧叟二人做了下来,那人对坐,笑道:“不知二位公从何方而来?”
陈尧咨笑道:“我二人是南部县人士,本是想这锦屏山风景秀美,便想到此游玩一番,可这时过午时,我们便想寻户人家,讨些清泉。”
那人点了点头,笑道:“既是如此,那在下为两位煮些山清茶,也好养气怡神。”
陈尧咨二人连连称谢。
那人端出了茶具、围炉之物,烹煮起来,陈尧咨看他手婉转,娴熟之极,灌注茶水的手法,想来此人定是茶道的高手了。
“两位公请!”这人伸手道。
陈尧咨茫然醒悟过来,称谢不已,手捧香茗,轻微喜品,只感觉清香淡雅的芳菲而扑鼻,细闻之下,又感舌尖微微甘甜之色润心脾。
“先生果然是茶道高人,在下佩服。”陈尧咨拱手赞美道。
陈尧叟也点了点头,“先生不愧山隐士,但凭这茶道二字,便难有可及之人。”
“隐士?”那人微微笑道,“你二人为何要断定在下是隐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