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见他说的一派盎然之气,有理有据,又是圣人之言,也不敢反驳,捻着胡须细思了片刻,看了看他,道:“此言也是有理,既是如此,你可悟出了些什么?”
陈尧咨心里满满顿了顿,朗声道:“这圣人言,习书之道,也可谈及这笔墨之道。”
“那这笔墨,有何道理,你且说说?”赵璇此时听得有趣,也笑道。
陈尧咨暗自摇了摇头,心说你也来掺和什么,也只能硬着笑道:“这笔墨之道,在于三境,其一,在于临摹之道,这有讲求,古有王献之之十八缸浓墨,便是求一广字,写尽书法,这习画也是如此,定要临摹有声,形神兼备。赵璇点了点头,这些学也是觉得说的有些道理,都竖起双耳,凝神静听着,王夫捻须而笑,心有会意,严重若想自己学画之年,奔走求师的身影,不是也是如此,点了点头道:“那这第二境在何处?”
“这第二境,”陈尧咨心里急转,笑道:“这第二境,在于入木三分,匠心独运之功,昔日王羲之之作,能入桃木三分而不落,可想而知,这是匠心之功,远不是他人可比的。”
这第二义,是在笔法之上,这些学倒是有些不着痕迹,心里摇了摇头,些许人皆心有不知所谓之感,不觉摇了摇头。
陈尧咨也知晓这些人心不能领悟,也不多言,耸了耸肩,赵璇却道:“那这第三境,是在何处?”
“第三境?”陈尧咨心里暗自有些心急,脑也在细想,听他问起,笑道:“大巧不工,这第三境,在于笔墨无痕,若是这走笔如蛇,画无笔墨之迹,这画便如真实一般,这才是画之境界,如顾恺之画龙可点睛,这便是神来之笔。”
赵璇点了点头,她自然知晓,陈尧咨与范宽学画学了几年光阴,怎会没有些许的体悟,这要比起这些学,自然不在话下。
王夫捻须而笑,道:“陈公此言,果然有理之极,深得老夫之意。看来杨院士所选之人,却有出众之才,老夫是多虑了。“杨山长,他选什么了?”陈尧咨疑惑道。
王夫华发微微轻摇,嘴角一丝笑意,道:“此事老夫不敢做主,陈公不如自己去询问杨院士好了。”说着,起身走了出去,陈尧咨的眼里,只见远去的逐渐模糊的身影。
“嘉谟,嘉谟……”范浱忙的拉了拉他,陈尧咨忙回过神来,笑道:“范大哥,你有何事?”
范浱笑道:“这都何时了,咱们再不去,这饭该被那些学抢的光了。”
“嗯,”陈尧咨点了点头,两人才往并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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