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璇笑道:“这悬梁刺股,怎么是你这般说的,如此说来,那苏秦匡衡之辈,岂不是白日不谙世事,只是夜里读书之人了。”
陈尧咨耸了耸肩,道:“这也难说,古人之事,其实咱们这些凡夫俗能知晓。”
范浱笑道:“赵公别听嘉谟胡言,方才咱们说起杨山长要请他为咱们墨池书院之代表,我们方才还说起这人雅集之事呢。”
“果真如此,”赵璇问道,“你真是要为咱们书院去参加人雅集?”
陈尧咨点了点头,道:“此事早已定下,只等我回言了,今日山长特邀我谈及此事,想来这事已经不远。”
赵璇拱手道:“如此之事,怎能不祝贺,嘉谟此行,定能得取佳绩。”
反范浱道:“上回的人相聚,翁书院得两人之名额,而今风水轮转,今岁该是咱们墨池书院了吧,也不知另一人是谁?”
陈尧咨笑道:“听杨院士言,可能会在琴棋只间,择能士而选吧,但却是未曾透露。”
“咱们书院若要论棋弈之道,”范浱笑道,“此道非赵公莫属。”
“璇?”陈尧咨不懂棋道,更不知这书院的棋道高手,没想到这能士就在自己身边。心里不觉苦笑,这满书院的男,皆是功名在身,却落输在一个女身上,这说了出去,那些酸腐老儒,岂不气得暴跳如雷。
“璇棋道造诣高深?”陈尧咨问道。
“那是自然,”范浱笑道,“反正我还未曾见过,谁能胜出过他的。”
陈尧咨心里才舒然了下来,只是这范浱一人之见,并不能代表其他学没有此造诣吧。若真是要与他同行,这一路之上,他身份特别,岂不是多有不便。
赵璇似是看透他的深意,言笑晏晏的道:“嘉谟,莫不是我与你同去,可有不适之处?”
陈尧咨心里噔的颤抖,这娇公主有些心思,眼神看去,却有一丝伶俐,又略带着些许戏谑,似是事不关己,看他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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