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果真怀人之志,”陈尧咨大言不惭,笑道。
卫大人微微含笑,也不多言,那两人与周山长衣着大抵相似,想来也是这书院的人物了,陈尧咨也不点破,几人轻品香茗,然而谈。
周山长笑道:“成都府有陈公参加,想来这雅集是必定夺魁了。”
陈尧咨微微摇头,笑道:“山长谬赞了,想我大哥、二哥两人同参加,也无法夺魁,如今只剩下我一人,岂敢言那第一的头衔。”
卫大人笑道:“可如今这州十二府的学,已是快悉数到齐,老夫却少有见过有出众之士,今岁雅集,已经不必往年了。”
郑师爷笑道:“大人此言差矣,不提陈公已经在座,我岳麓书院便是人才济济,王钦若王公、丁谓丁公、卫大人之外甥赵公,这四人已得其三,想来不是易与之辈。”
周山长微微含笑,也不可置否,在他心,这已是完美的名单,他心思相信,有着这份名单,岳麓书院要夺魁,并不是什么难事。
“陈公,今岁成都府都有哪些士,我等皆是好奇的很啊?”周山长笑问道。
陈尧咨笑道:“在下虽然也算,可我成都府却是有些为难。”
“如何为难?”卫大人蹙眉道,这些选参加的士,都是各有所长之人,他还没想到有什么为难的。
陈尧咨脸色苦笑,道:“我等这几人,皆是这琴棋书画,笔墨精通之人,在下虽是不才,也就能在充数罢了。到底该谁去参加哪一比试,此次带队的王夫为难了好些日,现在仍旧悬而未决。”
陈尧咨大言不惭,为的就是给这周山长些心理压力,只要有压力,这些就会自信下滑,高看他人,贬低自己,失败往往是从此而来,尤其是在彼此之间施礼均等之下,更能导致人的失利。
果然,周山长的脸色蓦然窘变,心里虽不至于全信,也甚是疑惑。这紧要之时,只要是疑惑,便能生疑心,人多疑便能滋事,多疑是滋生分裂的土壤,这这句话并非空谈。
“那成都府可是势在必得了?”卫大人心里诧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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