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忙的跑了进来,小鹿胸脯喘了喘气,急道:“小姐,小姐,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
“什么”娇声清脆,熙云顿时柳眉倒竖,“适是何人如此大胆?”
“是、是长沙城的几个学,说是要与小姐切磋什么诗词。被外乡学拦了下来,这就要打起来了。”丫鬟低了声音道。
“你去说,我没空。”熙云立即娇声道。
“出去看看吧,”陈尧咨微微含笑,当即走了出去。
“奉劝阁下,勿要多管闲事,你外乡到此,孤身一人,不怕惹祸上身吗?”冷冷的声音听得人孤寒。
“道路不平众人踩,在下岂能袖手旁观。你口气豪强,仗势人多而欺外乡学,枉你还称读书之人。”好似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虽是不大,却也气势十足。
闹声越来越近,陈尧咨更是好奇,这到底是何人,居然感如此肆无忌惮,他真的毫无惧怕。来到了这前院,只见十来个学围着一个少年,几人争相不让,你来我往。
“不知诸位公为何吵闹?”清脆鲜丽的声音响起,熙云与陈尧咨并肩而来。这一声娇喝,这些学们都停了下来,眼神望了过来。
“是熙云姑娘,是熙云姑娘,”这些学都面露欣喜,再也没了方才的脸红脖粗。
“这女人的魅力,还真的是通杀,”陈尧咨心里暗想。有人说,一个女胜十万大军,看来这虽有夸张,但也不无根源。
“原来是熙云姑娘,”学走来一人,年过弱冠,风采翩翩,手执长扇,翠发高髻,朗声道,“在下苏州丁谓之,只想睹姑娘圣颜,并无恶意。只是这怪人挡道,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双手一摊,微微含笑。
“丁公是有名的才,你们这些人岂能如此相待?”这几个学闹哄了起来。
“一派胡言,”那与他争吵的学冷声道,“你蛮横无礼,出口伤人,我一介书生也知礼义廉耻,没见过你这般无礼之人,枉称读书人。”
“你是何人,胆敢报上名刺?”这丁谓之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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