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潭州府岳麓书院王钦若王公笔力透纸四十层”
几人才在说道这张元,这执事又是朗声高叫起来。
“四十层?王公,你定能进入前三甲之列了。“丁谓拱了拱手笑道。
王钦若位置可否,笑道:“暂且看下去吧,在下倒是想看看,那狂妄的陈尧咨的笔力如何。”
“那陈尧咨在时笔力强劲,也不过十七岁,岂能有王公之笔力。”丁谓双眼一瞥那远处的陈尧咨,心里一丝得意的畅快流过心间。
“陈公,那王钦若果真如此厉害,这必能能透出四十层?”贺婉也是一脸的不信之色,非但是她,便是在场的学们,都感到惊奇不已,皆是议论纷纷起来。
“王钦若此人,我倒是见过一回。”陈尧咨笑道,“他也是采斐然,想来这书法一道,必是常有修习,岂能会落了下风。”
“崇州府柳三变柳公,笔力透纸五十二层”众人一听,又是惊呼,这书字未免太过让人惊讶,便是那王大人,也是惊奇不已,这纸张不过十层,若要透纸五十层,这人的书法,必是造诣非凡。
“这柳三变,果真不愧是词赋大家,这书法之造诣,非俗人能及啊。”陈尧咨不觉自顾长叹。
“嘉谟,你为什么感叹呢?”别人见此,皆是震惊,唯独这人居然感慨起来,他身旁的赵璇不禁蹙眉问道。
“柳三变,此人必是名扬天下之士,只是未得赏识之人。”陈尧咨微微笑道。
赵璇笑道:“我看倒是未必,之人一身烟花脂粉之味道,怕是流连艺馆,饮酒作乐还可,若要是说起这治国,未必能有真才实学。”
陈尧咨微微摇头,此事他又何尝能说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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