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顿时心里急切起来,他这人的脾气,有几人不知道,从来是属于那些吃软不吃硬的主,这王大人可又什么都不好,拿着这若有若无的酒来撒气。
周山长心里更是急切不已,这陈尧咨却是与他杠上了。但看着淡淡几杯素酒,当然不值得州府大人如此做作,显然这里面的章不少,这王大人莫不是借题发挥,还是别有用意?
可这陈尧咨更是心无旁麓,稳坐钓鱼台。眼下这州府州试才过,各州府荐举士参加秋闱之时,各个书院学都不敢大意,这些学可是要经州府准许。如今王大人手握大权,这陈尧咨又是傲人盛气的气度,两人道不同,驴嘴靠不着马脑袋。
“王大人,”周山长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充当起了和事佬,“陈公早已不饮酒了,这都是锦官城那些东街西坊的茶楼酒肆之言了,大人何必放在心上呢?”
“这么说来,那些传流出来的,都是假的喽?”
王知州粗眉一条,顿时脸上气急,“这些闲汉,无事生非,尽找些什么无生有之事闲说胡唱。本官若不给以处置,岂不是枉了陈公之英名?”
这话说的真真假假,准确的说来,没有一句话是真的,胡扯一通之后,就要扯着虎皮做大旗,意气洋洋的找些麻烦,让陈尧咨有些打落了牙往肚里吞的意味。
众人一听,顿时心里疑惑不已,若是方才之言略有戏谑之味,那这话就是明摆着了要与陈尧咨唱一曲阳关三叠了,其言语官腔之差,也算能排的上号了,除了那些粗筒大咧咧的三粗武吏,至少在陈尧咨心,排除了那顾承栋,便是这位王大人做人最坦白了。
遇到这样的人,他也不知道该是可笑呢,还是可悲呢,还是直接懒得理会他。至少他与章知州便是两个不同级别的人,但看住的房,陈尧咨就能看出人的品味,这家伙,分明就是权力**膨胀炫耀型人格支配的脑袋,时不时的炫耀一番自己的权力。若是真由得他这么一闯,早晚有一天还不得踢到铁板了。
陈尧咨微微不语,他也不在乎这些人的说辞,倒是周山长几人心里焦急,看他二人的模样,怕是今日要小题大做了。
“大人,这些市井小民之言何须较真呢?”王夫微笑着道,“陈公确实不曾饮酒多年,这是老夫可以作证这酒肆茶楼传言,虽有夸许,但却是真实,此老夫也可佐证”
“哼”王知州的冷哼的把玩着手的杯盏,脸上不觉一丝的得意。
“不用佐证”一声冷冷的话硬生生的打断了王夫的话,众人一看,却是一言不发的陈尧咨突然冷冷的说出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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