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秦公公”陈尧咨行了行礼,笑道,“也是方才才到。”
秦翰点了点头,尖翠的声道,“自上回一别,老奴可是早盼望这陈公再到汴京,你能查出成都府刺客,陛下可是龙颜大悦啊。”
“秦公公谬赞了,”陈尧咨客套道。
“老奴这便与你二人禀报。”秦翰走了进去。
不到片刻,秦翰便走了出来,把二人领了进去,陈尧咨再一次走进了这御书房,书房不大,却是犹如深渊一般,两旁无人,便是些许藏书,为首一个白花满头的人,脸上的皱纹已经有些枯黄,若那点燃殆尽的烛火,依稀还能照的出通明得火。
“儿臣,参加父皇”
“草民陈尧咨,参加皇上”
两人见此,齐齐跪倒。
“平身吧,”太宗放下了批阅的奏折,他的声音似是苍老了许多,见到两人,不禁斑驳的脸上露出笑意,道:“陈嘉谟,你汴京的风物,可还适合你啊”
陈尧咨道:“禀皇上,汴京风物未变,民风依旧。”
“好、好”太宗点了点头,叹道,“朕之未变,乃是为国之大器;尔等之未变,却该是因变而不变。”
这话说的玄乎,陈尧咨也摸不着头脑,听得一愣,太宗道:“你在人雅集,可是已变,却未知其不变之处吧。”
陈尧咨听得大惊,原来是如此,这算是兴师问罪吗,太宗的意思似有如此,陈尧咨道:“草民知罪。”
太宗微然一笑,摇了摇头笑道:“你不知,如今朕已然老矣”
“父皇”蜀王憋了陈尧咨一眼,道,“此乃儿臣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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