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言,待价而沽,人皆是如此,但凡是最好的东西,总是藏得最深,不愿轻易拿出来以示众人,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轻出”
“这又有什么关系?”赵璇听得一头雾水,不禁问道。
陈尧咨微微不语,蜀王沉默了片刻,笑道:“这并无什么关系,只不过些比方罢了。你可猜想,父皇最喜哪一人?”
“这……我也不知?”赵璇摇了摇头,自古帝王绝不以轻言自身的喜好,便是有些人,喜爱而不言,厌恶而不语,胸自有沟壑万千。
“可毕竟吴王弟如今大权在握,本王却是毫无一兵一卒,不得不来求教嘉谟”蜀王笑道。
“求教我?”陈尧咨眉头紧蹙,苦笑道,“如今无兵无将,无权无势,这便是诸葛孔明在此,也没有办法,何况是我?”
“话也不能说的这么早”蜀王摇了摇头,笑道,“本王说你能行,你便可以。”
“哦,那有什么办法,王爷说出来,在下也好听听”陈尧咨笑道。
“若是嘉谟你肯相助本王,本王可以性命担保,陈府自然可岿然不动,”蜀王笑道,“可若是吴王弟得势,陈大人与赵昌言这些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柳大人,吕公这些人更是与其素来不和。就酒从而言之,咱们可是同在一舟,若是还不同心,岂不是要被斩草除根了。”
“王爷的意思是……”陈尧咨有些试探的道。
“你我联手,若是陈府与诸位大人共进退,那些想寻事惹非之人,绝绝不可能有机会”蜀王信心满满的笑道,那时陈府亦或是兴衰,岂不是凭着嘉谟你一言而决断?”
陈尧咨沉默了,这些是谁都无法拒绝的利益,一个家族的兴衰,往往在于掌权之人的决断,而今陈省华多想着独善其身,他也不敢擅自做主。
“王爷,”陈尧咨叹了叹,道,“今日父亲不在陈府,在下岂敢擅自做主”
“正是因陈大人不在府,本王才前来拜访,”蜀王笑道,“这一来,也是叙我二人情谊;二来,也算是此事需嘉谟代为说辞;这三来,也好带皇妹谢一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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